那就奇了怪了。
艾伦犹豫片刻,还是将怀特与梅林怪异的对白透露给她。
“她们应当知道些什么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还是那句话,至少目前,绝不能让希礼不明不白的死了。
两人在回廊停留的时间已久,希礼颔首道:“多谢告知。后会有期。”
看来留下等艾伦是正确的。
希礼踏出院门时,玛丽负责叫停的车早早就等候在路旁了。
她身受重伤,先折返去参议院找医师治,等回到庄园时,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了。
玛丽搀着她下车,隔着老远,便看到门口杵着两道人影。
“是乔安娜小姐和乔治少爷。”玛丽小声道。
距离近了,果然是两兄妹。
二人身上披着的斗篷已沾满厚重的夜露,也不知在大门口等了多久。
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?”希礼神色缓和。
玛丽也下意识认为二人是专程为希礼的伤势而来,忙保证道:“我会照顾好希礼小姐的,请放心。”
“明天一早,你又去宫里,岂不还是见不到人?”乔治向前大跨一步。
月光下,她们总算看清了乔治的脸。
与想象中的担忧不同,其上竟掺杂着焦躁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。
“乔治,”乔安娜在身后喊住自己的同胞哥哥,“冷静一点,好好说话。”
“我也想好好说话!”乔治控制不住拔高音量,将怀中厚厚的一叠信件狠狠摔在希礼跟前,“但看看,这算什么?”
信件砸在地面,四散开来,令人心惊。
“小姐,您背上有伤,我来捡!”玛丽手忙脚乱地弯腰拾信,匆匆一瞥落款,都是些不认得的名字。
“举报信?”希礼漫不经心地翻动,随便撕开一封,“呵,骂得真够粗鲁的。”
“克拉克家族从未受过这么大的羞辱,你还笑得出来?”
“我为什么笑不出?”希礼挑眉反问。
“希礼,你为何要在今日晨会上扬言不必对教会施以援手?”乔安娜也按捺不住了,“现在民众的怒火对准了我们,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,父亲的邮筒已经被投诉信和辱骂信塞满了。”
“原来是影响到公爵大人了。请替我转告一下,隔日我会上门进行正式道歉。”
希礼嘲讽地牵起唇角,在望见乔治愈发愤怒的脸庞时,讥讽的笑容更甚。
“不过他手下应当有其他助理或仆从吧,怎么轮得到你们俩来逼问呢?”
“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?”乔治咬牙切齿,“你包庇那个贱仆就算了,如今行事越发乖张……”
“闭嘴,乔治。”希礼冷了脸,“还轮不上你来对我说教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越过兄妹二人,朝大门里走去。
“慢着!”乔治猛转身,一股血气冲向大脑,“既然不在乎父亲,不在意家族的荣辱,那你凭什么还能大摇大摆地回来?有本事你就从侧殿搬出去,不再给克拉克家族带来丁点麻烦,那我随便你在外面惹事!”
“乔治,你疯了!”乔安娜惊慌地想要捂住他的嘴,“希礼,乔治在气头上,你不要放心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