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九城,娄家。
娄母坐在角落默默地掉眼泪。
娄半城的烟一根接一根,唉声嘆气。
想他娄家,起於微末,纵横商海几十年都没有倒下,如今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
偌大的家业,如今捐的捐,拆分的拆分。
他们试图通过资產处置换取政策倾斜,却没想到旧帐终究要算。
娄家可怜吗?確实可怜。
他们捐出了大量的资產,依然没有逃过被清算的命运。
但是这种可怜是基於国家逐渐步入和平时代,他们不再是时代的主流的前提下。
如果把时间向前推,进入他们春风得意的那个时代。
资本野蛮生长、压榨员工、攫取大量剩余价值、僱佣童工、强制管理与人身控制,对工人没有约束地迫害。
从那个时代来看,其实他们又不可怜。
娄家娄半城的巨额资產,绝对不是靠行善积德、当太平绅士换来的,而是有大量黑色的手段积累下来的。
那一代资本家多是时代背景下,靠著这类手段完成原始积累的
他们站在了时代浪潮的错误的一方,清算也將成为必然。
所以对於和他们亲近的人,可能会觉得他们有一丝可怜,希望他们获得拯救的机会。
但是对於陌生人来说,看到娄家这样的资本家被清算,说一句活该,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
今天,娄家又受到一些敲打,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
大领导家。
大领导和赵团长和张建国相谈甚欢。
对於这个年轻人能够年纪轻轻就把很多问题看得明白,就可以看出张建国是个善于思考的人。
张建国要是知道大领导是这么想的,那肯定得解释一下,不是我善于思考,我只是善於玩手机。
“建国同志,觉得我们所走的路是正確的么?”
大领导也不把张建国当个小同志看待了,而是当成可以平等对话的人。
“这……领导,我只是个普通保卫科干事,哪敢去对这样的事情评头论足?”
张建国一脸的忐忑。
“哈哈,建国啊,我发现你是一个有想法的人,但是又善於藏拙,今天不必如此,让我们两个老傢伙也看看你们年轻人的想法。”
杨厂长像个捧哏的一样,见缝插针,也鼓励张建国不要客气。
张建国一看这个情况,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,再说不敢说,多少有些矫情了。
既然你们都想听,长吸一口气,心道:
“那我可就开始装逼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