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宗,位于中州东部。
宗内有多座山峰,常年笼罩在灵雾之中,灵气浓郁,却也带着一股阴阳交汇的邪异。
主峰高耸入云,亭台楼阁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,隐于云雾之间,既显仙家气象,又透着几分雅致奢华。
后山,一处深入山腹的隐秘牢狱。
这里光线昏暗,仅有墙壁上几盏幽绿色的磷火灯提供照明,投下摇曳不定、鬼气森森的影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阴冷潮湿的霉味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牢房以厚重的玄铁铸成,铭刻着禁锢真气、削弱神魂的阴损符文。
沈清和就被关押在此处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内。
他双手被两条漆黑的、刻满符文的锁链高高吊起,脚尖勉强能触及冰冷潮湿的地面。
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形悬在半空,沉重的锁链深深勒进他的手腕。
他身上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,露出下面布满伤痕的身体。
最要命的是,那锁链不断散发出阴寒的气息,如同无数细针,持续不断地刺入他的经脉与紫府,将他苦修多年的浩然真气死死封锁,使得他连调动一丝一毫的力量都做不到,甚至连自毁都成了奢望。
他低垂着头,乱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憔悴惨白,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。
回到阴阳宗已经一天了。
这一天里,除了被吊起来时的粗暴对待,秦无极并未立刻来折磨他。
但这死寂的等待,这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身体的阴寒锁链,这绝望的环境,本身就是一种酷刑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,但他知道,自己绝不能交出青元竹心佩。
那是小惜给他的……是过去残留的最后的美好象征,也是他绝不能打破的底线。
“哐当……哐当……”沉重的牢门铁栓被拉动。
沈清和身体微微一颤,却没有抬头。该来的,终究会来。
牢门被缓缓推开,几道身影在幽绿色磷火的映照下,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。
首先踏入的,是一身玄黑底色、绣着阴阳鱼图案道袍的秦无极。
他此刻已换回了符合身份的装束,身姿挺拔,面容俊逸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被吊在半空的沈清和,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深邃难测。
而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两道身影,却让沈清和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也令他眼瞳骤缩!那是两个女子。
左边那位,身量高挑,体态丰腴成熟到了极致,正是凌幼薇。
她那一头标志性的如雪银发就如瀑布般披散下来,直至腰臀,在幽绿磷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她身上穿的,却绝非往日那身素白庄严的道袍,而是一件用料极少、近乎透明的“纱衣”。
那纱衣呈暗紫色,薄如蝉翼,轻若无物,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,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。
纱衣是低胸吊带款式,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香肩上,胸前开襟极低,几乎露出大半个浑圆饱满的雪白乳球。
那对堪称巨硕的豪乳被纱衣勉强托住,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、诱人沉沦的雪白沟壑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乳肉颤巍巍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层薄纱的束缚弹跳而出。
纱衣的下摆极短,仅仅勉强遮住臀尖,走动间,那双笔直修长、莹白如玉的完美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腿根处丰腴的臀肉与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。
纱衣的材质似乎还掺入了某种奇异粉末,在幽暗光线下,她身体的轮廓和关键部位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微光,更添淫靡诱惑。
右边那位,身材娇小玲珑,正是宁惜。
一头高马尾轻轻垂落,青丝如墨,却少了往日那份灵动飒爽,多了几分柔顺与妩媚。
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碧色的短裙,同样布料节省得令人发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