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输棋这种事,那不是家常便饭吗。”
“上个月我在全国公开赛遇到一个业余6段,猛的一塌糊涂,乾脆我被他屠了整整一条大龙,全盘找不出几个活子。”
“当时我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关宇翔一边说著,还做出个如同鼠一般,拼命在地上刨坑的动作。
看著关宇翔活灵活现的衝著自己现场表演著“恨不得钻进地缝”的样子,白子良心中不禁一暖。
“是,学长说的是。”白子良一笑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。
他自然知道,这是这位学长,要通过这种方式,安慰一下自己。
却苦了这位已经十多岁的少年,还要特別这样搞怪一番。
眼见白子良的情绪似乎好了不少,关宇翔又指了指赛场內正在收拾棋具的马正邦。
“那傢伙我以前也碰到过,实力確实不弱。”
“不过你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?”
关宇翔的表情认真起来。
“输棋从来不要紧,关键是看清自己的弱点,然后爬起来。”
“围棋这东西,今天输了,明天还能再下。”
他忽然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“对了,我也准备参加道场內部的晚报杯选拔,算是为今年职业定段赛练兵。”
“届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,哪怕你告到黄老师那里也没用。
关宇翔故意板起脸。
“围棋里面可没有以大欺小这一说,都是以小欺大!”
“说不定到时候被你这小鬼头教做人的是我呢。”
白子良听著关宇翔的开导,心情好转了不少。
不同於第一次见到这位学长时,觉得对方其实是介於出身於名门道场的自信,和一种下棋人特有的內敛之间的感觉。
这次重逢,似乎让白子良见到了这位学长完全不同的另一面。
而听到关宇翔提醒参加晚报杯的事情,白子良心中一动,开口问道:“学长,晚报杯的报名也要通过道场內部的选拔吗?”
“是的,子良学弟你大概还不知道这个比赛的机制吧?”
白子良摇摇头:“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些,只知道他是团体赛,但是具体其他的情况我还真不太了解。”
关宇翔点点头,耐心解释道:“晚报杯是一个团体赛,各自报名的队员都是各地协会、其他组委会认可的有资格参赛的单位方能参赛报名,咱们玄天道场自然是资格参赛的单位之一,而且————”
关宇翔伸出两个指头:“咱们是少数几家能够报名2个团队的单位。”
白子良心中暗自咋舌,不愧是玄天道场,掌握的资源的確不一般。
“但是每个团体只能报名3个队员,所以就算是能够报名2个团队,也总共不过6个名额而已。”关宇翔继续严肃道,“所以这个名额,势必要经过严格的道场內部选拔,方能公平的决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