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就没有的事,他为何还要解释什么?
到时候反而造成误会,他不想看到他媳妇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事不开心。
反正,他跟丁小芳以后也不会遇到。
过了这个年,他就要去鹿广岛了。
知青点里。
冷冷清清的。
自从江家搬到了新房以后,便越发的冷清了起来。
如今又发生了火灾,更淒凉了。
李霞跟另外两个知青在轮流做饭,再也不像之前似的,大家整天抢灶火用了。
反倒让人觉得气氛悲凉。
说是做饭,其实就是熬一锅稀粥,配上点咸菜,就当是吃饭了。
其中一个知青饿的头昏眼花的:“我有点后悔了,为啥村里搞集体副业的时候我没去?我寧可去吃那个苦,也不要吃饿肚子的苦。”
说到最后,这个知青的声音微弱的都快听不见了。
另一个知青道:“谁说不是呢?这饿肚子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,饿的我心慌,再闻著別人家飘过来的菜香味儿,简直就是虐杀我…”
李霞搬个板凳,坐在灶台旁,拄著下巴,面无表情的听著这两个知青不停的抱怨。
边等著灶台。
她不著急做饭,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老傢伙。
就在她愣神儿的功夫。
如相国早就在屋里收拾好了包裹,准备上山跟康思思匯合了。
就在他经过院子的时候,连看都没看李霞一眼。
这个跟他过了二十多年的髮妻。
就这样,被他无情的拋弃了。
等李霞煮好了粥,端回屋的时候,见屋里没人,她便把那一盆粥放在了炕上。
自己也没吃。
而是点燃了一盏煤油灯,给如相国缝补起了那些烂掉的衣服。
李霞最近腰疾犯了,忍著疼痛的身子,佝僂著缝补。
原本才不过四十多岁的女人,在煤油灯下,仿佛像一位八十岁的老人。
她当然不会想到如相国是拋弃她跑了。
还以为像以前一样,是去办事了,一会儿就能回来。
李霞时不时便会落泪,她觉得自己活的窝囊,憋屈。
可又不敢离婚,不敢改变。
寧可受著委屈,寧可知道如相国大概率真的跟康思思睡了。
也要假装不知道。
忍著。
继续过日子。
不过,她心想,眼下,如相国那玩意不能用了,康思思还能跟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