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热热闹闹,欢欢喜喜。
一边是冷冷清清,淒悽惨惨切切。
王晴晴也在帮忙:“瞧把他们得意的,有钱有啥用?也花不出去,有票么?还不是饿著!”
其实她就是嫉妒,当时谁也不愿意去吃那份苦。
也不愿意相信这份苦真的能有什么收穫。
除了他们几个,知青们站成一撮,也羡慕的望著江若初那边。
如今,没有上山背梨子的年轻人们,看著村民们收到钱的喜悦,心里泛酸。
“我可不羡慕,你看他们累成那个样子,才几天啊,腰都弯了。”
“我也不羡慕,我没挣那份钱,不也没吃那份苦么,哎呀~这些天待著不用干活,真舒服啊。”
越说不羡慕的人,越眼红,眼睛落在那一张张钱上,就没离开过。
“狗娃爹,拿著,89块3毛2分,没少挣啊。”
狗娃爹被大家看的不好意思,他拿的算多的。
他挠挠头笑的憨憨:“谢谢小江同志,嗨!挣点辛苦钱,谁干都能挣。”
“狗娃爹,瞧把你美的,嘴都咧到耳朵根了,晚上家里燉肉吃唄?”
“燉肉燉肉,必须吃点好的,挣钱不就是为了吃点好的么!”
来领钱的人们,互相之间,谁挣的多了,少了,並不嫉妒。
而是为彼此高兴。
真就是谁干谁知道,这钱挣的不容易!
一个汗珠子掉地上摔八掰挣来的。
小狗娃子也高兴,他也挣钱了,蹦蹦跳跳的隨著他爹走了。
“这钱就这么好挣?隨隨便便就挣了八九十块钱?早知道这样,我也去了!连一个小孩子都挣了十多块钱?”
知青里已经有人开始后悔了。
也想加入到下一批摘梨子大队里。
农村人一年的收入也就一百出头,摘梨子这么几天,就挣了这么多?
怎么会让大家不心动?
“刚才我听说下一批梨子不一定能运输出去了,我看咱们还是別参与了,万一到时候摘了,运不出去,全都烂了,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到啊!”
呵!等著瞧吧,下一批梨子运输肯定出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