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也是个勇的,一脚踩在那人脸上:“就你也配摸老娘的屁股?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?你好像老天爷隨便甩的泥点子成精了!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,对不起,是我手欠,我不应该这样,我道歉,饶过我这一次行吗?”
赵俊朗踹了那男人一脚,想饶过他的。
反正已经被他暴打了一顿。
但这姑娘可不答应:“不行,今天我必须给你点顏色瞧瞧!走!去公安局,流氓!”
江若初挺意外,在別人眼里的赵俊朗,就如同这流氓一般。
今天却收拾了一个流氓?
赵俊朗想帮忙把那男的带去公安局的。
但是那姑娘说不用,跟赵俊朗道谢以后,揪著那流氓的耳朵就走了。
赵俊朗一转头看到江若初站在那。
又恢復了平日痞里痞气的样子:“呦呵!这不是我小婶子吗?你跟秦团长也住在这里啊?”
江若初没比赵俊朗大几岁,但是赵军长让儿子叫秦驍叔。
他自然也就叫江若初小婶儿了。
“別在我面前装了,装的一点也不像,你不是个流氓,说吧,有啥难言之隱,跟小婶儿聊聊,没准我能帮帮你。”
“谢了啊,小婶儿,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隱?您多心了。”
说完,赵俊朗迈著流氓步伐走出了招待所。
江若初说他不像流氓,是她眼睛比较毒。
其实,在其他人眼里,赵俊朗就是个十足的流氓。
“这孩子,心里是有多苦啊,要装成这个样子?他不过也就十八岁而已,怎么好像有很大仇恨似的?”
江若初碎碎念。
子弹跟在她后面:“可能跟他母亲去世有关係吧,你不觉得这事有点蹊蹺么?”
“嗯,最近我们不是去赵军长家帮忙么?我跟十三英那个老太太没少聊,她看上去又慈祥又和蔼可亲的样子,实际上应该是个恶毒老太太,再加上今天白洁不也说,她另外两个同伙,其中一个就是十三英。”
子弹就说嘛,他第一次见这老太太就觉得她笑的有点可怕。
可又说不上哪里可怕。
反正就是浑身不舒服。
“你说赵军长知道不?”子弹问。
“肯定不知道,赵军长多忙啊,经常不在家,他没准还以为家里一片和谐呢,所以他妻子的死,肯定有猫腻。”
江若初躺在床上,子弹趴在床边,他俩有一搭无一搭的聊著。
“部队就没发现?”
“这不才隨军么?之前他们都各自在各自的老家,这种人,没有任务的时候就跟普通人一样,是看不出来的,只有用到他们的时候才会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