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初“啪”的一嘴巴扇过去:“当然是因为我没有你骚嘍!”
“江若初,你…你竟然敢打我?我不过说说而已,开个玩笑还不行吗?”
江若初啪啪啪又连著扇了三个嘴巴:“噢!是吗?白同志,我也在跟你开玩笑呢,好玩吗?”
白洁夺过內裤,捂著脸,跑了。
剩下的军嫂们无疑被这条內裤给震惊到了。
“小白到底干了什么啊?天吶,她不会对赵军长的儿子做了什么吧?”
“这还不明显?肯定是两个人搞到一起去了唄,这事多丟人啊,赵军长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压下来,不会传播出去的。”
“那岂不是便宜了白洁那个小浪蹄子?她乱搞男女关係理应受到惩罚!”
“可她乱搞的对象是军长的大公子啊,这事只能往下压了,多丟人啊,传出去影响多也不好。”
江若初倒觉得,这事绝非这么简单。
白洁接近赵俊朗肯定是有目的的吧?
十八岁的赵俊朗正是那方面欲望旺盛,脑子不清不楚的时候,也许被別人利用了都不知道。
在大家离开之前,吴大姐特意叮嘱大家,千万別把这事漏出去。
回家的路上。
太阳有些晒。
江若初戴了个遮阳帽。
住在海边的人很容易晒黑,但她因为喝灵泉的缘故,並没有被晒黑。
反而白的发光。
“去看看春生吗?”
“走唄,我正有此意,修了快大半个月了吧?也不知道在捕鱼季,还能不能修好。”
这段时间,江若初陪著春生一起,实验了好多种办法。
前几次,都没成功。
船放进大海里以后,不是漏水,就是划不太远。
最近,江若初让春生去收集了树脂,加热以后再混合细沙,用这个方法来填缝防漏。
目前来看,效果还不错。
把硬硬的木头削一下,来代替那些生锈的铁钉,这是个大工程。
但是春生很有耐心,每一个木钉都被他做到极致。
江若初除了出点子,也会帮忙一起弄。
船帆是用破旧的衣服拼接的。
春生说明天他就能再次修补完成,能不能成功就看明天的了。
这时,临近傍晚。
这次出海的渔民们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见江若初和春生还在摆弄那艘破渔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