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初睡的迷迷糊糊的被敲门声叫醒。
最近因为子弹失踪,再加上一堆乱糟糟的事。
她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。
好不容易想睡个整宿觉,还被打扰醒了。
有点气:“谁啊,这大晚上的,不睡觉啊?”
她翻个身,蒙上被子继续睡。
秦驍听敲门的节奏便知,是程掣,他俩之间有暗號。
他摸摸媳妇的头,安慰了下,穿好衣服便出去了。
“秦团,赵军长夫人突然离世,现在大家都在他家帮著忙活呢。”
“突然?之前有过什么基础病?”
两个人快步往那边走。
“听说是没有任何基础病,就是很突然,这种情况没有法医的鑑定,火化场不敢火化,咱部队的法医已经赶过去了。”
秦驍倒是听说过赵军长的夫人。
是他老家的,农村人,很善良,很务实,就是大大咧咧的,不太女人。
秦驍偶尔会听赵军长抱怨几句。
原本这次隨军,赵军长不打算带一家老小过来的。
鹿广岛的生活,可能还不如乡下呢。
一是他不愿意把媳妇带在身边,怕身边人笑话他找了个没文化的农村大老娘们。
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。
二是他跟这媳妇没有啥共同语言,也聊不到一起,除了房事,没什么交流,他担心在一起生活矛盾不断,到时候还是让別人笑话。
没成想,才跟过来不到半年,赵军长夫人就撒手人寰了。
留下两个儿子,一个小闺女,还有个年近七十岁的老妈,没人照顾。
赵军长今年四十八岁,但由於他晚婚,再加上常年不在家,之前妻子又没跟著隨军。
因此晚育。
三十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,也就是他们的大儿子,今年刚满十八岁。
二儿子十五岁,小女儿还不满周岁。
秦驍赶过去的时候,赵军长的母亲,七十来岁的老太太是哭的最伤心的。
她说自己这些年在儿媳这里得济了,要是没有儿媳细心伺候,她活不到这个年龄。
大儿子戴著孝帽子面无表情,机械的往火盆里烧纸。
二儿子哭的一抽一抽的,隨著大哥一起烧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