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之前。
秦驍先是打通了第一个电话,打到了周父周母单位传达室。
他让传达室工作人员帮忙找一下周父,说有急事,他会在半个小时以后再打过来。
秦驍並没有给对方留电话號码。
钢铁厂。
周父周仁义和周母范春花在传达室里坐立难安。
秦驍说半个小时以后会打电话。
传达室的老张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他俩。
可他俩在传达室里等待了一个多小时,仍然没有接到部队那边打过来的电话。
“老张啊,那边没说找我们什么事吗?他说半个小时以后会回电话,你確定没听错吧?”
老张举著报纸,往上推了下眼镜:“范春花同志,你是在质疑我的听力能力吗?我耳朵还没聋呢,错不了,你们两口子等著就是。”
老张说完继续看报纸。
周仁义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,低头不语,满面愁容。
范春花可坐不住,在周仁义面前走来走去。
自打她进这屋开始,电话一共响了三次,都不是部队打过来的。
“周仁义,你怎么还能坐的住啊?儿子在岛上肯定是出事了,不然他为啥不亲自给咱来电话?为啥是部队领导给咱打来的电话?”
周仁义压低声音:“还不是你?非要给他带什么长命锁,都说了那是违禁品,你非是不听,现在可好,出事了吧?肯定是因为这事被抓到了,要给他处分!”
范春花心里泛起嘀咕:“不能吧?要真是你说的那样,部队就直接处理了,还用打电话通知家里?肯定不是这事。”
越不知道是什么事,越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。
可这部队的电话却迟迟不来。
总是猜来猜去的,越猜越焦虑。
周旺当兵这么多年,除了自己往家里打过几次电话以外。
从来没有部队领导给家里打过电话。
老两口子实在心里没底。
传达室里的老张听了一会儿道:“那个团长打电话时候,我听著挺冷静的,应该不是什么大事,你们俩可別瞎闹心了。”
而另外一边的秦驍。
自从他打完第一个电话后,便没有动地方,一直默默盯著电话座机看。
期间抽了一支烟。
傅宴进来一次。
问他有没有通知周旺的家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