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寧傻在原地,一动不动,从狗胃里涌出的呕吐物,那味道。
她无法形容。
“江若初,管好你家狗!到处乱喷,狗东西!噁心死了。”
丁寧喉间发出怒吼,脖颈青筋暴凸。
白洁从兜里翻出手绢,帮她擦拭:“寧寧,別说话,我帮你擦擦,要流进嘴里了。”
白洁倒是不嫌弃,一下下的帮忙擦拭。
又从水壶里倒水,浸湿手绢,反覆擦拭,直到自己满意为止。
江若初吐完后漱口,回懟:“你嘴那么臭,不喷你喷谁?再管不住你那嘴,还喷你。”
丁寧瞧著子弹目露凶光,跃跃欲试的样子,后退几步。
到嘴边儿的话,咽了下去。
江若初就仗著自己有条恶犬,哪天她就把这狗杀了,扔大海里。
看她还敢这么囂张?
岛上。
秦驍走出家门,去驻地。
他身姿挺拔,五官如刀刻,下頜线分明,透著一股凌厉又不羈的诱惑力。
只要他走过的地方。
免不得被大姑娘小媳妇的议论一番,还有军区医院那些女医生和护士。
几个原住民在井边挑水,妇女们在一旁洗衣服。
“快看啊,他好帅。”
其中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脸色一红,垂眸:“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男子。”
剑眉星目,不苟言笑,一脸严肃,却让人慾罢不能。
“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象啊?哪家姑娘能被他看上?”一位已婚妇女脸上洋溢著笑容。
搓著手中的衣服,皮肤被晒的黝黑。
“听说他是个团长,一般人他看不上吧?那得长的跟仙女儿似的能配上他。”
刚才脸红的姑娘,头埋的更低了,她没那么漂亮,脸上还有雀斑,有些自卑。
自然是配不上那男人的。
她默默拽动绳子挑水,听一旁嫂子们说话。
“红红,你这脸咋这红啊?是看上那个秦团长了吧?让你爸去说说唄?”
红红羞涩一笑:“我不行,我又不是仙女儿。”
“红红你咋还自卑了?你可是我们村的村花,婶子觉得你配的上那个团长。”
红红的確是鹿广岛上被公认的村花。
人美心善。
可就是家里太穷了,爹妈身体又不好,只能做些简单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