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驍一把揽过江若初,那人吐出来的痰落在了地上。
江若初一抬头:“江又凯?你怎么在这儿?你真是病的不轻,恶不噁心?去医院看看脑子吧!从小就坏了!”
秦驍双眸冷冽:“他最应该去医院看的应该是肛门…”
江若初:“???”
江又凯像一头髮了疯的狮子,两名公安用力压制著他。
“江若初!都是你害的我,你等我出来的,我弄死你!”
“公安同志,你们都听见了吧?我以后但凡有点什么事,都是江又凯乾的,你们可要为我作证啊。”
公安同志吼了一嗓子:“江又凯同志,把地上的痰擦乾净!还有,你用言语威胁恐嚇这位女同志,罪加一等!”
“痛快点,把你吐那玩意收拾了!”
江又凯刚才还像一头狮子,但是面对公安又没能耐了。
一脸諂媚的跪在地上,用袖口擦著地:“您別生气,我擦,我擦就是了,消消气,消消气,我保证好好改造,给我安排点轻快的活唄?”
江若初懒的看江又凯,跟秦驍离开了。
在回招待所的路上。
江若初笑了一下:“是你乾的吧?”
秦驍目视前方:“是他自找的,他找了一帮小流氓,要给你下药,那么好的东西,他不得自己尝尝?”
“哈哈哈,你说的没错,那么好的东西他不得跟兄弟们分享啊?”
秦驍的脑海里突然出现那晚的画面。
那场面。
江又凯一定很快乐…
江东失业,江又凯和江田田入狱,江东的媳妇忍受不了,投奔了另外两个孩子。
却吃了闭门羹,被无情的撵了出来。
这一家子,也算是得到了报应。
翌日。
部队的人早早集合,坐上专列,一起出发前往鹿广岛。
“程掣,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。”
“收到,秦团,保证完成任务!”程掣乾脆利落的敬礼。
秦驍给他整理了下领口:“出发吧!我们很快就到。”
他们临出发之前,秦驍去见了陆泽琛。
陆泽琛瘦的脱了相了,秦驍第一眼竟然没有认出来。
两个人对视了好久,陆泽琛才开口。
他只说了一句话:“你杀了我吧,求你杀了我!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陆泽琛发出一阵病態的狂笑,这笑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