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伟的事,公安先通知了部队,电话打到了王师长那里。
王师长接到电话以后,睡不著了,让他的勤务兵连夜开往京城。
这么大的事,他一定要亲自过来一趟。
他手底下的兵,他了解,不会错的。
怎么会杀人?
绝对不可能!
“我哥肯定嚇坏了,你看他平时胆子好像挺大的,其实我知道,我哥胆儿可小了,还没有我姐我俩胆儿大呢,他现在肯定特別无助。”
“很快就能见到了,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,我肯定不会让我兄弟背这个黑锅!”
江若初扭头看向秦驍。
她都快忘了,他们先是兄弟,后是大舅哥和妹夫。
虽然平日里会互相损对方,但,真的遇上事了,兄弟是可以彼此依靠的。
“我哥有你这样的兄弟,真好。”
“我和大伟,傅宴,是过命的交情,还有程掣,你別看他是后来的,像是我的一个小勤务兵似的,其实他也是我的兄弟。”
两个人快走到招待所门口的时候,秦驍讲出这番话来。
被在黑幕里的程掣听的清清楚楚。
程掣见他们好久不回来,想去找他们。
才没走几步,就听到了秦团的话,他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。
这是自从上次秦驍失踪以后,他第一次落泪。
他最最崇拜的秦团,是拿他当兄弟的!
这句话,他会记一辈子。
程掣不想打扰小两口聊天,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回到了招待所里。
江若初停下脚步,秦驍把她拥入怀里:“別担心了,吉人自有天相,相信老天爷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江若初点了点头:“我一点也不羡慕你们的兄弟情,因为我也有,子弹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兄弟,是超过宇宙,时间,空间,物种的那种。”
程掣才前脚回招待所。
子弹就溜溜达达的出来了。
听到江若初这番话,也哭著鼻子回屋了。
程掣听见子弹哎呀哎呀的叫声,一人一狗抱在一起大哭。
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了。
江若初踩著地上薄薄一层雪花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她特別喜欢踩雪的声音。
好像所有的忧愁都被踩在了脚下,踩进雪里。
等到了晴天的时候,便融化了。
就在他们刚踏进招待所时,江若初听见外面的街道上,有人在大声唱歌。
她推开一个门缝,想看看,谁啊,大雪天的,这么浪漫,竟然在唱歌。
还那么欢乐?
门打开的一瞬间,方帅搂著丁寧的脖子,两个人就像一对亲昵的情侣一般,从江若初的眼前走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