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舅。”吴巧儿抬起双眸,又尷尬的低下了头,她不敢看二舅那双狠厉的双眸。
从小到大,她最害怕家里的二舅。
二舅经常黑著一张脸,不苟言笑。
“你不是下乡了?那天你妈还说,你考上了村小学的老师,才干了几天啊?你非要像你大舅似的?关进监狱就好了?过年都不能跟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!你不是不知道吧?”
吴巧儿在自己的二舅面前,不敢再装疯卖傻,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
“二舅,我大舅快出来了吧?我想我大舅了。”
吴巧儿的大舅对她最好,大舅和二舅虽然都是姥姥生的。
可是两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。
大舅整天笑呵呵的,也喜欢逗小孩子们玩,他更像是一个大孩子。
“你想你大舅?想进去找他?”
吴巧儿看看左右两边的民警,咬咬嘴唇。
欲言又止。
可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二舅,你帮帮我…我只是在尽一个老师的职责,教育不听话的孩子,可却被大家扣上这么大一个帽子,那个孩子也是不禁打,才打几下?再说,二舅你小时候,要不是被老师打大的,现在也不会这么有出息,没准也像大舅似的…”
押著吴巧儿的两位民警,微微蹙眉,这嫌疑人还是个有关係的?
有关係也不行,他们依然会秉公执法。
“你是想把你二舅这身皮扒了?我为了你,这身衣服不要了?你想问题怎么那么简单?別提你大舅,早我就跟他说,那个宋浪不靠谱,他非不听,最后怎么样?让人家告了个强j罪!活该!”
吴巧儿的大舅叫康花钱。
早些年跟宋浪整天眉来眼去的,他以为宋浪对他也有意思,睡了。
结果被宋浪反手告了。
蹲了几年监狱以后,康花钱才知道原来他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个女儿。
在宋浪的哀求下,给孩子上了户口,然后母女俩又消失了。
从那之后,康花钱就成了局子里的常客。
这不,去年又因为盗窃,蹲进了笆篱子,眼看著没几天,也快出来了。
“二舅,別人不相信我大舅也就算了,您怎么也不相信我大舅?明明是那个毒蝎女人给我大舅下了套,不然我大舅才不会上她的当!”
“那个女的为啥不给別人下套?”
“她…她就是为了给孩子上京城的户口,坏女人!”
“所以我说你大舅傻,被利用了,还对人家念念不忘,一天天的不务正业,花著你姥姥的钱,满城寻找他那个女儿,蠢!”
康花钱很执著,他不认为是被宋浪做了局,而是有什么难言之隱。
坚持要找到这对母女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