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烟年没什么力气,半撑着身子借着棉夏的手一饮而尽,然后又倒回枕头上,嘟囔道:“果然水才是生命之源。”
棉夏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,只轻声道:“奴婢帮娘娘按按身子吧。”
“好。”她随口应了一声,又闭上眼睛。
棉夏这才坐在床沿替人从头到脚按了一遍,当看到娘娘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,再想到昨晚主屋里的动静,不由脸颊发烫,可又替主子高兴。
一番按摩下来,秦烟年终于觉得舒服些,然后让人伺候自己起身。
只是最后弄下来,也快晌午了,她连早饭都没吃,等着中午一起。
…………
书房。
范意蹙眉,“张老的意思是魏朗风背后还有高人指点?而且这人还和北戎有关?”
赵祁昀神色未变,平静道:“不仅如此,而且除了这点,他在没有查到其他任何线索。”
“那这人也太危险了,连张老的探子都能躲过。”
赵祁昀眯了眯眼,半是感叹,半是认真道:“是啊。而且,我们要对付的很有可能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股庞大的势力。”
“之前尔尔曾中过紫云腾的毒,虽然她说去医馆是临时决定,不可能有人事先知道,中毒也只是巧合。不过,我从来不信巧合。毕竟任何巧合都有可能是预谋。”
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,“而这次的月涌崖和之前的紫云腾太像了,一样的是她心血来潮,临时起意。”
“那主子为何还要答应带娘娘去月涌崖?这太危险了,我看不如……”范意急了。
赵祁昀抬手制止,“这股势力不尽早抓出来,永远都是祸患。你没有发现他们每次计划都是从尔尔入手吗?证明他们目标明确,也很清楚我们的情况。这样的敌人,你越是逃避,越是容易出问题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做好准备,主动出击。”
范意脸色难看,明明知道主子的分析是正确的,但还是觉得太过冒险。
“那明晚,我亲自带人跟您一起去。”
这是他最后的坚持。
赵祁昀没有拒绝,只淡淡道:“暗中跟着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……
两日后,秦烟年心心念念去月涌崖游玩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只是在听清楚赵祁昀的话后,她一脸惊讶道:“只有我们两个人?不带十一他们吗?还有春兰和棉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