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都给我让开!!”
撕心裂肺的吼声从门口传来。
人群骚动起来。
“卧槽?是刘教授!”
“刘文德老爷子?他不是在找上次那个挖金币的吗?”
“这怕不是听到动静,以为江辰又闯祸了,赶着来护犊子吧?”
议论声中,头发花白、穿着考究马甲的刘文德教授,正不顾形象地从人堆里往里挤。
为了快点进来,他那双高定皮鞋都快被踩变形了。
当他气喘吁吁地挤进内圈,视线扫到地上那张羊皮纸的那一刻。
老爷子如遭雷击。
整个人僵住了。
【来了。】
【他果然还有后手,连现场鉴定的托都安排好了,这是要当众一锤定音,把这笔资产彻底洗白。】
苏清歌的心声,带着一种看透你了的淡定与欣赏。
但江辰此刻没空理会她。
他的全部心神,都被那个老教授的反应攫住了。
刘教授踉跄着,几乎是扑了过去。
他不是走,是手脚并用地爬。
昂贵的西装裤磨破了?不管!
手划破了?不疼!
他扑到那卷羊皮纸前,却又不敢伸手去碰。
只是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,小心地盖在自己手上。
然后,他才用那隔着手帕的手指,颤抖着,拈起了羊皮纸的一角。
脸贴得极近,鼻尖都要蹭到纸面了。
老花镜后那双浑浊的眼睛,立刻瞪得滚圆。
几秒后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老教授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般的抽气声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