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抵押出去,尤其还是我们这样大的家產,还在有竞爭者的情况下,的確是难以做到。”贺明轩在厅中来回踱步。
“不过,未必不是没有机会。”贺明轩咬了咬牙道,“华人的钱庄不行,洋人的银行不放,那就去找东瀛人!”
“不错!”老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不过东瀛商人里,能一次性吃下咱们这么多產业,还不怕咱们赖帐的,屈指可数。”
“昨天宴会上那个武田幸隆,倒是个合適的人选。”
“他有贵族背景,身价丰厚。而且听说为人还算讲规矩。”
贺明轩停下脚步。
“武田幸隆。”
“就找他。明天一早,你去找人搭个线。我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……
第二天夜里。
陈適的別墅。
地下室的灯光昏暗。
宋红菱將几份文件铺在桌面上。
“造幣厂的位置確定了。在西郊的废弃军营。”
“里面全是宪兵把守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於曼丽拿出一张照片。
“这是我们查到的一个技术员,叫杉山宏。负责油墨调配。”
“单身,性格孤僻。住在日侨区。”
陈適拿起照片。
照片上的男人面容削瘦,戴著黑框眼镜,脸色苍白。
“就是他了。”
陈適放下照片。
“我明天顶替他进去。”
宋红菱立刻反驳。
“不行!造幣厂內部肯定有严格的身份核查。你就算化了妆,声音、习惯怎么模仿?一旦被熟人认出来,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於曼丽也满脸担忧。
“为了看一眼母版,冒这么大的险,不值得。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。”
陈適敲了敲桌面。
“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“母版是印钞的核心。没有它的精確数据,我们印出来的东西就是废纸,根本骗不过银行的验钞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