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!”
突如其来的力量如山般压在加利奥肩上。
他根本反应不了,双腿颤抖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膝盖砸在血泥里,溅起一片恶臭。
啪嗒,有东西掉了下来。
加利奥面目狰狞,双目充血。
“这是。。。什么法术,这绝不是。。。戏法。。。”他浑身战慄,从喉咙中挤出几个音节。
维克多轻笑,“学长,回礼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右手轻转,压力也隨之改变。
面前跪著的加利奥只觉身处无尽深海,压力开始和肌肤寸寸接触。
任凭他怎么挣扎,如海水般窒息的压力都未曾减弱。
【克莱门汀的抚慰】。
虽然只是初阶,但配合维克多的精神力与魔力——
加利奥引以为傲的岩石肌肤,在这种压力面前脆得像块饼乾。
没有爆炸,没有轰鸣。
加利奥的挣扎停止了。
他面上表情依旧狰狞,但胸腔像纸盒般坍缩,內臟从口鼻涌出,眼球被挤出眼眶,骨骼在一连串闷响中碎成粉末。
秒杀。
维克多收回手,没再多看尸体一眼。
他跨过加利奥的血肉,从血泊里捡起那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他掂了掂,听著里面清脆的响声。
“看来不止五个魔石碎片。”
维克多將钱袋收好,抬起头。
前方,祭坛已经在望。
弗莱文还在和天上的渡鸦王角力,锁链崩断的声音不绝於耳。但肉眼可见的,渡鸦王的挣扎已经逐渐孱弱。
当加利奥死去的那一刻,弗莱文似有所感,猛地回头。
隔著漫天的黑羽和血腥气,两人目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起。
一边是高高在上、却些许狼狈的贵族天才。
一边是踩著尸体、满身泥泞却从容优雅的废柴学徒。
维克多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领口,对著高台上的弗莱文,露出一个温和笑容:
“学长,你的狗没看好门。”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