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觉得不对,立刻吩咐青檀:“去,让人请王爷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窦言玉从外头进来,正好听到这话,脚步顿了顿,“然然,你找珩弟什么事?”
王嫣然便把谢宴和林蓁蓁的事说了遍,越说越气,“谢玉珩平时对阿宴的事就不上心。”
“如今阿宴跟林家姑娘走得近,他也不知道管管。
林飒那女人从前怎么对阿璃的,他都忘了吗?”
窦言玉在她床边坐下,温声道:“然然,你先别急。”
“珩弟最近很忙,战星河被人掳走了,朝中又要筹备打仗的事……”
王嫣然浑身一僵,顿时冷笑了笑,“战星河被人掳走了?谁干的?”
“南凌国的人,如今已经回到南凌国了。”
窦言玉道。
王嫣然愣了好半天,随即气笑了,“原来如此。”
怪不得这么忙呢?“他又去找那女人了,连儿子都不管。
这样他当初为什么要争阿宴和阿宇的抚养权?”
说着她就红了眼眶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窦言玉忙替她擦泪,温声道:“然然别哭了。”
“珩弟没有去找战星河,他是忙别的事。
阿宴的事,回头我去跟他说说。
你好好休息,别胡思乱想。”
王嫣然吸了吸鼻子,心里却还是堵得慌,抓着他的衣袖低声道:“那你去找他谈谈,我怕晚了,到时候麻烦。”
“我不想阿宴娶林家的姑娘,那姑娘模样长的好,但不适合阿宴。”
在宫里当先生的那段时间,她对这几个孩子都了解,要说能让她满意的只有小乖和宋家的那个侄女。
要是阿宴要娶世子妃,她觉得还是小乖最好。
“好,我一会去找他谈谈,你先睡会,不要哭。”
窦言玉安慰她躺下,又叮嘱青檀和陶姑姑好生照看,这才起身出了窦府,往西海王府去了。
到王府时,谢玉珩刚从兵部回来,身上官服还没换,眉眼间带着几分倦色。
从西海回来后,就忙得脚不沾地。
军营,朝堂等地方来回跑。
见窦言玉来了,他微微挑眉,“表哥,你身体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,多谢珩弟。”
窦言玉拱了拱手。
“表哥不用这么客气,你也救过我。”
谢玉珩侧身让他进了书房,两人在案前坐下。
窦言玉没有绕弯子,说了谢宴的事。
谢玉珩听完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神色平静,“阿宴的事我问过他。”
“他说和林郡主只是朋友,想学驭兽术找她请教而已。
林蓁蓁这姑娘,这次帮我们找到了八弟妹,冒着风雪在海边找了好几天,这份情我谢家得认。”
他不认为林蓁蓁哪里不好,相反他听欣赏小姑娘的活泼和能力,她是一个很强大的驭兽师,都被选定为,可以上战场带小队的候选人了。
以后必定是出色的女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