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青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伤心欲绝的父亲,吓得不敢说话,只是死死握住了他捶向胸口的手,眼中闪现泪光,“爸”
洪佳琪看着他们,抬头望着身边的裴之寒。
这样的局面,并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,只是…
“之寒不是没有给过欣宜机会,在升她为财务部经理的时候,之寒就是希望她工作忙碌的时候少玩点心眼。”
“所以还是我们欣宜不对?”殷茉莉听到这,就不高兴了,“怎么说,她也是姓裴,是安国的孩子,要不是你们对我们一毛不拔,我们何至于此。”
“现在我们是输了,但我并不觉得有错。”
“阿姨……”洪佳琪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时候,殷茉莉还这样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没错。“你躺在病**装中风的时候,也是对的吗?”
“我,我那也是无可奈何。”殷茉莉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来,说的理直气壮,“都是你们给逼的。”
“我们逼你……”洪佳琪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厚颜无耻,看着这样的殷茉莉,气到不行。
裴之寒低头拉住她的手,在她耳畔柔声,“我来收拾她。”
洪佳琪吃了一惊,抬头看着他,仿佛在说,你怎么收拾她?
裴之寒却是笑而不语了,从李律师手里拿过一份文件,这些日子他并不是什么都没做,而是做的太多了。
殷茉莉看着裴之寒手里递过来的文件,心里有些忐忑,“什么?”
裴之寒看着手里的文件,“这是关于裴欣宜、裴之青和裴安国的亲子鉴定!”
“什么?亲子鉴定!”殷茉莉大吃一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把抓过了裴之寒手里的文件,惊慌的看着文件上面的内容,“你凭什么这么做?谁给你的权利?”
“我想我爸也希望看一看的。”裴之寒伸手欲夺回来,殷茉莉却是拿着文件撕碎了,“这根本就不是真的。在晋城谁不知道你裴之寒有权势有地位,想要做点手脚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裴之寒不怒反笑,“阿姨的话挺对。但事实是不是就是不是,根本就不需要我去做手脚。”
“……”殷茉莉心慌了,别人不清楚,可她是当事人,对一切却很清楚。更知道这种事情一到亲子鉴定上,十有八九会露馅。
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她想辩解,想要圆谎,可她发现除了发抖,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是她瞒了几十年的秘密。
“就,就算欣宜不是但之青…”
啪
裴安国突然间一巴掌拍在了桌上,强撑起羸弱的身体站了起来,眸光锐利的看向裴之寒。“什么亲子鉴定?之寒?欣宜和之青难道…”他心里就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,紧提着口气,撑着身体。
“安国,你不能相信之寒。”殷茉莉着急的走到裴安国身边,“那份文件不是真的,肯定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裴安国眸光凌厉的瞪着殷茉莉,眸光一转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之寒,你说。”
“妈?”裴之青心里也跟着慌了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怎么隐隐觉得事情很不妙。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让他紧张害怕。“妈”她只能把目光看向殷茉莉,这是他赖以信任的母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