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项技术还差点意思,至於初版更是缺陷不小,很容易卡壳。
若是再反著造,轻则齿轮当场崩碎,重则机器瞬间炸毁,碎片甚至能把周围的人扎成筛子!
最妙的是,吃了这个哑巴亏,林若虚恐怕也不敢叫屈!
堂堂工部侍郎,总不能跑到皇帝面前哭诉:“陛下,这图纸是臣从承恩侯府偷来的,没想到沈家老太君不讲武德,下套坑臣”吧?
“哈哈哈哈!活该!”
元朗再也忍不住,拍著大腿狂笑出声,眼泪都飆了出来:
“让他偷!报应!这就是报应!不过祖母,您怎么知道他今日会来偷东西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既然要放外人进来参观工坊,再怎么防备也不为过。
再说了,不设个香饵,怎么钓出这吃人的王八?”
姜静姝站起身,慈爱地拍了拍元朗的肩膀:
“行了,去洗把脸吧,弄得满脸灰,脏得跟只小花猫似的。”
“是!”元朗用力抹了一把眼睛,重重点头,转身就往外跑。
没跑两步,他又折了回来,从怀里摸出一个木匣子。
“祖母,这是我给清慧妹妹做的新机关匣,里头用了九宫八卦的榫卯,比上回那个难得多!您帮我带给她?”
姜静姝接过来掂了掂,挑眉道:
“越王世子还在跟上一个较劲呢,你又送个更难的——这是嫌那孩子不够急?”
元朗冷哼一声,双手抱臂,笑容十分欠揍:
“谁让他笨。再说了,堂堂越王世子,一天到晚围著清慧妹妹献殷勤,非奸即盗!
我身为半个哥哥,总要考察考察他的智商,免得清慧日后被蠢人带歪了!”
姜静姝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虚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你这孩子,人不大,护短的心思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话虽如此,她还是让人把机关匣给沈清慧带了过去。
果不其然,李成君刚满头大汗、绞尽脑汁地把上一个机关匣解开,正要邀功。
一扭头,却看见沈清慧捧著个更精巧的新匣子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这个好,比上个还有意思!我要自己解!”
李成君:“……”
这个元朗,绝对是故意的!
……
而另一边,工部左侍郎林若虚的府邸內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林若虚將偷来的图纸铺在案头,连夜召集了工部最顶尖的心腹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