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派专人看守灶台和米缸,从淘米到熬粥,都必须是咱们自己的人。”
“第二,多带些护卫。不仅是你,女学的姑娘们也必须三人结伴,不可落单。”
姜静姝忽然顿了顿,眼中寒芒乍现: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。
若是有人故意挑事,你不必废话,直接打回去便是!
出了事,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们兜著!”
“母亲……”萧红綾心头一暖,婆母嘴上说不赞成,但这三件事,哪件不是为了她好?
“母亲放心,儿媳一定做好这件事,不惹事也不怕事!”
……
沈家要在报恩寺施粥的消息,不到一日便传遍了京城,百姓们无不称颂沈家仁义。
然而,西郊一处破败旧宅內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“那个泼妇要施粥?!”
陈婉儿坐在一面裂了缝的铜镜前,嘴角下垂,显得格外刻薄:
“还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!想踩著咱们陈家的骨头,去给她们脸上贴金呢!”
“婉儿,你小声些……”刘氏坐在一边,一脸纠结愁苦:“你表哥那边……真的都安排好了?”
陈婉儿冷笑:“娘,你放心。表哥那个烂赌鬼,一听说是沈家的二夫人,口水都流下来了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刘氏鬆了口气,可隨即又缩了缩脖子,声音发虚:
“不过那萧红綾是个练家子,听说一鞭子能抽断碗口粗的树干,万一……”
“娘,你怕什么!”陈婉儿猛地站起身:
“表哥手里有江湖上弄来的迷香,只消吸上一口,就是贞洁烈妇也得软成一滩泥!
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再让他那一身脏病过给萧红綾——
我倒要看看,沈家还怎么有脸在京城立足!”
刘氏咽了口唾沫:“可沈家势大,万一他们把事情按下来……”
“按下来?”陈婉儿阴惻惻地笑了:
“所以咱们也得去,把事情闹大,闹到满城风雨,闹到人尽皆知!沈家就是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!”
她越说越兴奋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。
“再说了,裴府管家都说了,事成之后,不仅还咱们陈家的宅子,还另给五千两银子!娘,这可是咱们翻身的唯一机会了!”
刘氏听到“五千两”三个字,眼珠子转了转,终於咬了咬牙:“好,都依你。”
角落里,正在擦地的庶女陈雪儿手一抖,抹布掉进了脏水桶里。
“死丫头!干活没吃饭吗?笨手笨脚的!”刘氏正心烦,一脚踹了过去。
陈雪儿身子一歪,险些栽倒,却咬著牙没吭一声,只是低著头,唯唯诺诺地捡起抹布继续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