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!齐王彻底倒了!
这几个月来,她活得连条狗都不如。
李承渊心情不好就拿她出气,鞭打脚踢是家常便饭。
如今这鬼地方终於塌了,她自由了!
她虽然没了侯府千金的身份,但她还年轻,还有这张脸!
只要出了这个门,哪怕去给人做外室,也比在这里等死强!
想到这里,沈清蕊越发激动,死死攥著藏在怀里的几件首饰,猫著腰就要往大门外钻。
一步,两步……
自由就在眼前!
“站住!”
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死死薅住了她的头髮!
“啊——!”
沈清蕊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大力拖了回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你想去哪儿?贱人!”
李承渊满嘴是血,神色狰狞,死死拽著沈清蕊的头髮不撒手:
“本王落难了,你就想跑?做梦!”
“你?!疯子!”沈清蕊痛得眼泪直流,回身对著李承渊的脸又抓又挠:
“你已经被贬为庶人了,还要拉我垫背?放手!我是良民,我要出府!”
“良民?”
李承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狞笑道:
“皇帝只说了遣散下人!但你是本王的通房,是妾室!
生是本王的人,死是本王的鬼!本王要留在这里倒夜香,你也得留下来给本王洗恭桶!”
“妾室?什么妾室?我明明过得比下人还不如!你有什么脸说这话!”沈清蕊尖叫著,指甲深深嵌入李承渊的手臂。
李承渊吃痛,却也不肯鬆手:“那是你活该!你自己背叛家族,才落到本王手里,如今想当良民?晚了!”
两人在泥地上滚作一团,像两条疯狗在互咬,斯文扫地,丑態百出。
王全皱了皱眉,挥手让禁军將两人分开,接著走近了些,仔细看著沈清蕊枯黄憔悴的脸,若有所思。
“本来呢,咱家是想放你走的。可李庶人说得也没错,你是御赐的人,咱家怎好隨意发落?”
沈清蕊面色一白,跪爬著去抓王全的衣摆:
“公公!王公公!求您开恩!
我是华妃娘娘的亲侄女啊!求您看在娘娘的面子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