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听到她刚才弱里茶气的话,单从这两次见面来看,他还真没感觉她怕他,伶牙俐齿得很。
呵呵。
他改主意了。
本来还是想提醒她的,现在不想了。
这种女的就是欠调教。
他就想看看小绿茶要整什么花样。
陈及野确实桀骜浪荡,但并不是看不透的人,相反他是四人中间最知道自己未来会娶什么样女人的人,所以现在才一心“堕落”,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混球二世祖。
严家书香门第,最看重的就是身世清清白白,而以柳圆宁的身份是进不了严家的门。
他们这群人虽说有的放荡形骸花天酒地,有的一表人才洁身自好,但共同特点就是未来结婚的对象一定是有利他们的。
你玩世不恭,那父母就给你选个能管住你的,你严肃沉稳,那父母就给你选个娇俏可人的,老狐狸们可懂了。
当然,这种情况外界也一般以门当户对或者豪门联姻来美化称谓。
而过早的知道这些,对于陈及野来说,人生便成了一件无趣的事,于是他开始像一只猎豹四处寻找能让他激起兴致的事。
两年前,陈及野自愿去服兵役,他性子野,骨头也硬,在军营里一路通关后,便觉得索然无趣,回来后继续游戏人间。
陈及野无疑是傲慢的。
但柳圆宁也是事先带了偏见看他。
所以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。
“嗯。”
同时对陈及野而言,浪归浪,玩是玩,但他目前还没碰过女人。
原因很简单,阈值太高了。
说句不好听的,从小到大他身边就有一批前仆后继的女人,追人?根本不需要,他只需要问一句有时间吗,就可以轻松撩到妹。
柳圆宁见他又嗯了一声。
行叭。
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呢。
不过,一想到他刚刚在混乱时扶了她,她就忍不住雀跃起来,外冷内热她好喜欢!
二人总算走到中间的场地,由小通道变得极其开阔,呈现一个圆形,最中间立着椭圆形的克赛尔水母缸。
这里面只养了一只水母。
狮鬃水母,特别大,直径近两米的伞状体美轮美奂,蕾丝裙摆稍稍缩张,无数的触角在水流中轻轻摇曳、交缠、又散开。
它没有眼睛、没有大脑、更没有心脏,身体本能地缓慢搏动,却好似人的心脏,跳得再快,也只有自己知道。
柳圆宁虽然来过一回,但再次见到它,眼底还是会闪过惊叹,太美了。
这里的光线要比隧道亮一个度,而且呈现出渐变的光影,从深紫过度到深蓝,再到浅蓝,仅仅只为配合着那只水母的优雅。
她从来没有透露过,自己的梦想就是永远保持优雅和风光无限。
柳圆宁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早,虽说不太明晰确认要做什么,但是考虑过成为名牌大学教授或者天文台、海洋馆亦或者文化馆的馆长等等,反正她喜欢那些光鲜亮丽又充满文学艺术同时地位高尚的职业,这是她的梦想。
想到这里,她果断松开了“严以训”的手,深呼吸。
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