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陆铭没弄懂陆辞说了什么。
陆辞耸了耸肩,左右环顾一圈后,询问道:“林清雪呢,为什么没跟在你身边?”
“哦~~我想起来了,她是不是因为前天搞砸了慈善拍卖会,被关禁闭了?”
“说起来她也够惨的,明明是帮你做事,结果下场却这么惨。”
“听说之前用来做代加工的车间,现在变成无用的仓库了?”
“要是陆长风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好大儿做的孽,他会不会火冒三丈啊?”
陆辞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虽然没什么大的攻击力,却无比精准地戳中了陆铭的痛点。
如今林家已经落寞,林清雪本是靠著陆、林两家的交情才有机会在陆氏集团露脸。
如果一切顺利,林清雪大学毕业后就会在陆氏集团担任个一官半职。
但经歷了几日前的慈善拍卖会变故后,陆氏集团董事会一致投票,不准林清雪这个不定时炸弹进入陆氏集团任职。
要是让那群人知道他陆铭也是个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公司发展的人,那就算他是董事的儿子,怕是也难以完成“子承父业”的宏愿。
五指攥紧成拳,陆铭沉下了脸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……”
陆辞无视了陆铭逐渐变黑的脸,唏嘘道:
“也不知道陆家交给你是福是祸…但別忘了,不要再挑衅我,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个弟弟。”
末了,陆辞又补上一句:“再挑衅我,就把你新换的手机號告诉那些收债的了。”
陆铭脸色一僵。
就在这时,哨声响起。
体育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,冲两人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別废话!”
“周五正式比赛,今天热身训练。”
“1班,2班各11人进行一次小对抗,我看看你们状態!”
听到此话,陆铭像是终於得到解脱一般,鬆了口气:
“哼!我没时间跟你逞口舌之快,赛场上见真章吧!”
“我会让你们一球都进不了的。”
说完,也不等陆辞回话,他转身就走了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。
赵富贵撇了撇嘴:“我说,先跟你逞口舌之快的不是他吗?”
陆辞耸肩:“別管他,这人就是这样,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看出来了,他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他可能没说错。”赵富贵嘆了口气。
“什么?”
“他说不让咱们进一个球啊……你看那边就知道了。”
他伸出大拇指,指向身后一群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在一起的女同学。
这些人簇拥在一起,偶尔视线看向同一个地方,情绪就开始激动起来。
“哇!顾宴好帅啊!”
“听说他是贫困生,但是好励志啊,那淡淡的破碎感谁懂啊!”
“这种高冷阴鬱风,简直就是我的菜!”
“……”
陆辞顺著这些人的视线,看向远处正在顛球的少年。
只见顾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,正在场边热身。
他顛球的动作很嫻熟,足球在他脚下就像是粘住了一样,上下翻飞,这引得一群女同学更加激动,齐声吶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