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我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都梦见什么了?”娘蜮狐疑的目光。
“双色球,”我故作兴奋之状,“呵呵,老天不负苦心人啊,总算是中了。”
“什么‘双色球’?是法器么?”娘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嗯,也算是吧,”我摇头晃脑的,“尺子把奖池一下给掏空了。”
娘蜮迷惑不解的看着我,似乎在等待着合理的解释。
“‘双色球’呢,”我清了清喉咙,“是国家祭出的一件极厉害的法器,它能把老百姓口袋里的散碎银两统统的搜刮走,算下来一年大概合五六千万两银票呢,而且大家还是心甘情愿的付出。”
“哦,大清国竟然还有这等法器?”娘蜮诧异不已,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嘿嘿,已经被尺子掏空了奖池,法器算是暂时的废了。”我呵呵笑道。
“你不是在做梦么?”娘蜮突然醒悟道。
“是在做梦。”我红着脸承认了。
“哼。”娘蜮恼怒的抽动了几下鼻子,缩回上铺不再吱声了。
我心里暗自发笑,这小魔头不会是在异界待傻了吧?
不过,自己在梦中与绿珠进行意念交流,万一不慎而说了梦话被娘蜮偷听到,那可是大大的不利。
天亮以后,我走出舱房来到甲板上,目光遥望南海,碧波万顷,天高云淡,海风吹拂,自是十分的惬意。
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“翡翠玉牌”,悄声告诫绿珠,由于圣婴觊觎在侧,所以若无紧要之事,暂且不要入梦中交谈,以防其察觉。
“尺子,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姜老大远远的看见我,遂打起了招呼。他抬头仰脸望着桅杆上鼓起的风帆,乐呵呵地说道:“我们运气不错,正好赶上了东南信风,这样就缩短了回到中洲的时间。估计呢,再有个七八天也就可以抵达了。”
我点点头,在海上航行确实十分的寂寞与枯燥,伙食也单调的很,除了米饭就是破咸鱼,也没有蔬菜,嘴里都淡出鸟了。
“中洲有土烧么?”我咽了下口水,问道。
“‘土烧’是啥?”他迷惑不解的问。
“就是一种以苞谷、高粱等粮食,采用柴火铁锅土法蒸馏出来的酒。”我解释说。
“噢,”姜老大乐了,“不就是酒嘛,当然有,好多人都爱喝这东西。想不到尘世人也好这一口啊,‘南海号’库房里就有好多坛呢。”
我闻言大喜,忙不迭的跟随着姜老大去了船上的库房,亲自抱了两坛酒出来。
回到自己的舱房,忙不迭的伸手拍开泥封,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。我伸出手指一沾并入口舔了舔,舌蕾感觉微酸、微甜、微苦,嗅之则馥郁芳香。哈,原来是上好的黄酒啊,比尘世的绍兴老酒还要味道醇厚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娘蜮趺坐在床铺上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尺子正准备饮酒,姜老大说‘南海号’赶上了东南信风,我们再有几天就可以到中洲了……”我舔了舔嘴唇,边说边抓起桌上饮水的空碗,舀了大半下子,“咕嘟”一声全倒入了口中。随即,“吧嗒吧嗒”嘴巴,感觉到远比尘世间的那些驰名品牌黄酒好喝得多了。
“男人为何都如此钟爱饮酒?”娘蜮鼻子哼了下,语气颇为不屑。
“唐代张道济曾说过,‘醉后方知乐,全胜未醉时。动容皆是舞,出语总成诗。’不饮酒者,是难以体会到那种超凡脱俗的至高精神境界。”我回答。
“你还有什么其他嗜好?”娘蜮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什么?”我愣了下。
“既然你要追随本婴,那么就要坦诚以待,不得有丝毫的隐瞒。嗜好,怪癖和恶疾,都如实的对本婴说出来。”娘蜮目光阴沉的望着我,语气仿佛不容置疑。
“尺子不良嗜好,也就是抽点小烟,喝点小酒。至于怪癖嘛,不知‘抠脚气’算不算?恶疾就没有。”我如实回答。
“嘻嘻嘻嘻……”娘蜮突然再次爆发出那种怪异的“桀桀”笑声,吓了我一跳。
“嗯,本婴对你很满意。”她意味深长的乜了我一眼,口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