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珠感激的望着我,然后艰难的吮吸起来……
我就这样赤裸着坐在石洞冰凉的地上,默默的瞅着绿珠吸食自己的鲜血,心中期盼着它尽快的恢复过来。
此刻,岭南猿公已经趺坐运功,方才真气耗损太大,恐怕短期内难以复原。
“猿公,尺子随后会为你推宫过血疗伤,放心好了,绝无大碍,”我一边安慰着他,同时目光转向赖卜问道:“赖老前辈,人的囟门之内可有什么东西在守护?”
赖卜闻言点点头,解释说:“普通人的体内无丝毫内力,因此外来元神进入其囟门较为容易,而修道者则需看其道行的深浅了。功力越深者,体内元气阻止外邪侵入的力量就越大,当然若是本人愿意让外来者侵入囟门,意念便可以驱使元气与内力不加以拦阻了。”
我微微一笑,道:“尺子会尽快的替前辈医治‘布袋奶’。”
黄泉阴蛛修炼了千年的妖丹果然不同凡响,绿珠吮吸了尺子血液后,迅即恢复了元气。它冲着我点点头,然后跃下手掌,缓慢的朝着石洞口爬去,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我知道,它是趁着子夜时分,去对月吐纳和吸食露水,如此,想必是已无大碍。
我站起身来,感觉到体内真气充盈,周身经络畅通无比。不知道自己是否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样,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呢?反正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,浑身上下充满着青春的活力。
“嗨!”我暴喝一声,将周身皮肤上黝黑硬化的泥垢壳震碎,洋洋洒洒的落下,露出了里面雪练似的一身白肉,还散发着丝丝热气。
咦,自己怎么像是一只拔了毛的鸡光子?我不无沮丧的想着。
于是赶紧穿上了衣裤,要不实在是太丑了,还是以前古铜色的皮肤受看些。
我来到岭南猿公的身后,就势盘腿坐下,然后左掌抵住他后腰的命门,缓缓注入内力,右掌手指则轻叩其督脉的悬枢、筋缩、灵台、神道、陶道诸穴……
这些连贯的推宫过血动作,自己想都没想就下意识的做出来了,如同轻车熟路一般。
我知道:“巫医心经”已然与自己的元神融为一体,胡宫山修炼三百年的神功终于后继有人了。
“尺子,老夫没事儿的,你切不可多耗费内力……”岭南猿公感激的说道。
我微微一笑,并未言语,自己感觉到体内之真气充盈的很,甚至都觉得有点胀的慌呢。
没过多久,岭南猿公蓦地长吁了口气,乐呵呵地说道:“尺子,可以住手了。”
听其声音,中气十足的很,看来他已经完全恢复了。
我撤掌站起身来,耸耸肩,竟然一丝疲惫的感觉都没有。
“赖老前辈,请你趺坐入定,放松囟门,尺子现在就试着替你割除布袋奶。”我转身对赖卜说道。
“这么急?你不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么?”赖卜关切的说着,但早已双膝盘坐在了地上。
我微微一笑,站在其身后,双手捧住他的脑袋,使自己的光头尽可能的距离贴近一些,然后集中意念于泥丸宫……
“镜头”瞬间又切换了,那寸许长的元神赤裸着爬出了囟门,光着小脚丫站立在自己光秃秃的头皮上,“哧溜儿”一下,还差点滑倒了。
嗯,看来元神初出茅庐,亦如婴儿学步般,还需要多多历练才行呢。
“我”的视线落在了赖卜梳着发髻的脑袋上,那是一个硕大的头颅,斑白的发丝竟如同线绳般粗细。自己纵身一跃,轻飘飘的凌空落在了他头顶发髻旁,那种飞翔般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,惬意的不得了。
“我”伸手拽住几根发丝,一俯身钻了高高隆起的发髻里,那下面就是囟门。
“嘶嘶……”这时自己听到了急促怪异的嘶鸣声。
“我”顺着声音望去,愕然发现两只灰白皮肤的怪物从厚厚的发丝中冲出,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。
那模样简直是恐怖之极……
原来是两只虱子,若是在平时才不把它们放在眼里呢,手指抓过来往嘴里一丢,“嘎嘣”一声就咬死了。
可现在,这俩家伙如同公鸡般大小,浑身披着甲胄,好像刀枪不入似的。它们挺着尖利的口器,若是在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上刺两下可不得了。坏了,它们已经冲过来了……
此刻,“我”心中意念一动,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鱼骨剑,灵气四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