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连这种浅海区的小鱼都感染了,那深海里的那些大傢伙。。。。。。岂不是早就变成了移动的病毒库?
“还有一点很奇怪。”
星突然开口,她指了指远处那艘还在燃烧的星际號。
“按理说,越靠近灾难源头,也就是那个坠毁点,或者说星球的核心,感染应该越严重才对。”
“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星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水质检测仪。
屏幕上的数值正在跳动。
“这里的感染指数。。。。。。只有15%。”
“而刚才我们在大气层外围检测到的生物信號,感染指数高达80%以上。”
“越靠近核心,感染反而。。。。。。越轻?”
这是一个悖论。
就像是你走进了辐射区,结果发现核反应堆旁边的辐射值居然比外围还要低。
除非。。。。。。
有什么东西,正在源源不断地“净化”这里。
或者说。。。。。。
有什么东西,正在把这里的感染“吃”掉,转化成別的形態。
“看看那些植物。”
昔涟突然指向海底。
在礁石下方,生长著大片大片如同海带般的绿色植物。
它们隨著水流摇曳,叶片宽大肥厚,散发著勃勃生机。
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鱼吸引了,忽略了这些最为常见的背景板。
?星顺著昔涟的手指看去。
她眯起眼睛,发动了“终末”的视界。
在她的眼中,世界的表象被剥离,露出了底层的能量流动。
那些鱼,那些珊瑚,那些微生物,身上都缠绕著淡淡的黑红色死气。
唯独。。。。。。
那些植物。
那些绿色的海带,那些发光的蘑菇状植被。
它们身上。。。。。。
乾乾净净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死气。
不仅如此。
它们的內部,流淌著一种让?星感到无比熟悉、却又无比厌恶的能量。
那股能量温暖、粘稠、带著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生”的欲望。
“丰饶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