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罪魁祸首。。。。。。又怎样呢?”
昔涟的语调里带上了一丝少有的、近乎偏执的宠溺。
她微微侧头,温热的嘴唇擦过?星的耳廓,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“只要结局是我们要的。”
“只要大家都能笑著坐在这里,只要白珩能喝到那杯迟到的酒,只要景元能卸下千年的重担。”
“那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过程再脏,手段再卑劣,逻辑再混乱。。。。。。”
昔涟收紧了手臂,仿佛要將怀中之人的骨血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我也陪你一起洗。”
“若是洗不掉,那我就陪你一起脏。”
“在地狱里开满鲜花,在淤泥中仰望星空。。。。。。这不正是我们最擅长的事情吗?”
?星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,在昔涟这番近乎“共犯”般的宣言中,竟然奇蹟般地消融了些许。
她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温度,那不仅仅是体温,更是一颗心毫无保留的交付。
然而。
还没等她完全从这份温柔的泥沼中挣扎出来。
錚——!
一声锐利的金属摩擦音,骤然在耳畔炸响。
紧接著。
一股凌厉的劲风横扫而过,吹乱了昔涟的长髮,也吹散了车厢內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温情。
?星只觉得后背一痛。
並非利刃入肉的刺痛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直透肺腑的钝击感。
“啪!”
飞霄手中的佩刀並未出鞘。她反手握著刀柄,用那厚重的刀背,狠狠地拍在了?星的脊梁骨上。
这一击力道极大,震得?星整个人向前一扑,差点带著身后的昔涟一起栽倒在地。
“咳咳咳!”
?星剧烈地咳嗽起来,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去,火辣辣的疼。
但这种疼痛,却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了飞霄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绿色竖瞳。
这位天击將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,手中的长刀隨意地扛在肩上,嘴角掛著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