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崔老道平静的回复,江沐清还挺不适应的,毕竟要是其他人,早来关心她了。
“道长,您可以告诉是如何看出来的吗?”
崔老道一手捏纸一手指着纸上的字,“你写了‘二’字,但在我看来只是两道横,因为上横大于下横。
人的第一笔往往都是在写自己,而你第二笔的起笔与第一笔完全相同,这就表明你与你未来丈夫是同姓。
之所以这么肯定,是因为我师弟最后描述的是你前世姻缘,所以你当时那时想的也会与姻缘相关。
我叫你摒弃杂念,直接写字,就是为了让你不想其他,好能更准确看字。
再说这第二笔,它的长度明显短于第一笔,这也是我为什么能笃定是单字名的缘故。”
江沐清此时有种“还能这样”的惊叹,无意识地轻摇了下脑袋,“原来是这样。。。”
她失神了十几秒后,眼里满是期待,“道长,那您能帮我破除身上的诅咒吗?”
崔老道故作沉思,转身道:“你在外等下,我进去拿个东西。”
“好的道长。”江沐清此时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对方那,所以语气很是尊敬。
。。。。。。
柱州,疏勒。
公寓的床上。
叮铃铃——
江辉和希莉娜依是凌晨四五点才睡的觉,加上又那么高强度运动,所以听到手机铃声时,心情都不太美丽。
“唔~关掉。。。”
听到希莉娜依的娇嗔声,江辉甩了甩头,不耐地拿起手机。
“咦。。。”
“唔~关掉啦~”希莉娜依发出梦呓般的声音。
江辉在对方脸颊上亲了亲,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说罢,就这么坦荡地离开了卧室。
来到客厅,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坐在沙发上,“喂,道长。”
“呵呵,小友,近来可好啊?”
听到笑声,江辉长松口气,他真怕是陆芷容出事了。
想到自己被吓,不禁没好气道:“道长有事还是说事吧,我这挺忙的。”
“哦?忙什么呢,不会是沉迷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中吧?”
江辉心中一惊:这也能算出来不成?
显然这太过于匪夷所思,他是不信的,所以没被诈到,声音都平淡了些:“道长别开玩笑了,我是真有事忙。”
“呵呵,忙啊,那。。。江沐清的事我就看着处理了,挂了吧。”
“等等!”江辉一个激灵,“道长你刚才说谁?”
“江沐清啊,难道你不认识?”
江辉喉咙耸动,脑子飞速运转,表情怪异道:“道长你不是吧,你还查我!”
“滚滚滚,我管你些破事?”
江辉嘿嘿一笑,好奇道:“那我就纳闷了,你是怎么知道她的?”
“呵呵,我要是说那个江沐清现在就在我这,你是不是得惊得跳起来?”
江辉愕然地瞪大眼,“不是,道长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哼,怎么回事,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!我那不成器的师弟去了申城一趟,被人裹挟着去给江沐清看身上的诅咒,然后介入了其中的因果,束手无策之下找我求救,你说!这事是不是很古怪?”
江辉眼睛一眨一眨的——他在频繁动脑,想理清其中的联系方式。
足足两分钟后,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狂喜,走进书房将门反锁,“道长,你得帮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