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远处温泉的方向,水汽氤氲上升,在月光下如鬼如魅。
安禄山一定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等着将她按在池边,扯开斗篷,用那根粗壮的东西,贯穿她,占有她,让她疼,让她哭,让她永远记住——
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。
华清宫西侧的温泉藏在竹林深处,是前朝某位失宠妃子所建,早已荒废多年。
安禄山入朝后,玄宗命人修缮,引活水入池,四周筑起高墙,赏赐他临时居住。
杨玉环赤足踩在鹅卵石小径上,碎石子硌得脚心生疼。
墨色斗篷在夜风中翻飞,偶尔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肤——月光照在雪白的大腿上,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冷光。
她本该害怕的。
夜闯禁地,私会胡将,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她从贵妃宝座跌落,万劫不复甚至会满门抄斩。
可越是这样,身子就越渴望,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不断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下,在脚踝处汇聚,每走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痒,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,只有想象中那根粗壮的东西才能填满。
竹林到了尽头。女官停在门口等候。贵妃只身入园。
眼前豁然开朗,一方汉白玉砌成的温泉池氤氲着白雾。池边立着四盏石灯,火光在雾气中晕开昏黄的光晕。池中无人,只有水面微微荡漾。
“娘娘果然来了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杨玉环猛然转身,斗篷扬起,整个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一闪而逝。
安禄山就站在竹林边缘,赤着上身。
肥硕的身躯在月光下像一座肉山,胸腹的毛发浓密卷曲,一直延伸到裤腰深处。
而裤裆处……杨玉环的呼吸停滞了。
那东西已经将衣服顶得高高隆起,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。
但安禄山显然不满足于此——他咧嘴一笑,粗糙的手指勾住裤腰,缓缓向下拉。
杨玉环想移开视线,可眼睛像被钉住了。衣服已经褪到胯骨,首先露出的是一丛浓黑卷曲的阴毛,粗硬茂盛,像野草般肆意生长。然后……
那根阳具弹了出来。
月光下,它完全勃起,昂首向天。
杨玉环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——不是没见过男子的阳物,寿王的清秀,玄宗的衰老,还有私会的面首……她都见过。
可眼前这根……
粗度几乎如她的手腕,深褐色的柱身上布满虬结的青筋,随着脉搏微微搏动。
长度惊人,从浓密的毛发中伸出,向上翘起,顶端是一个饱满浑圆的龟头,深紫色,像熟透的李子,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,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最让她震惊的是,那龟头没有完全露出,只在顶端露出一个小孔。而包皮与龟头之间,有一圈明显的、深色的褶皱——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构造。
“胡人与汉人果然是不同的”贵妃心里暗想
安禄山向前一步,那根东西随着步伐晃动,像一条苏醒的巨蟒,“娘娘,来品品我们胡人的滋味。”
他走到温泉边,胯下那物几乎要碰到杨玉环的小腹。
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传来,还有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——麝香、汗液、以及某种原始的、动物般的味道。
“我们胡人,”他粗哑地说,“如果不能征服女人,那么他就不配活在我们胡人的部落中……”
他伸手,握住那根东西,粗大的手掌上下套弄。黏液从马眼渗出,拉出银丝。
“娘娘试试,就再也忘不掉了。”
他松开握着自己阳具的手,转而探向她的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