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栎:【情根解禁,大放情怀那方面。】
时澈:【我的情根从来没禁过,区别不大。】
时澈:【不如说学逍遥剑后离你远了,情怀无处安放,要是在问天岛,我每天都会亲你。】
时栎:【亲亲。】
时澈:【亲亲。】
时澈:【你好甜。】
时澈:【为什么突然勾引我?】
时栎不理他。
时澈:【亲亲。】
时澈:【亲亲。】
时栎仍不理他。
时澈:【怎么了?】
时澈:【^3333】
时栎:【别再噘你这些可笑的嘴,嘴这么多,能亲不少人吧,一把年纪还装嫩,眼瞎了嘴还知道笑,可给你爽死了。】
时栎:【从现在开始,你敢再笑一下,我就割了你的嘴,废了你的情根,挖了你这对长着不用的眼珠。】
时澈:【……】
他回头,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蓝眸,又猛地转回来,唇角彻底平了。
耳畔响起银靴踩地声与银饰的碰撞轻响,有人在他侧后方亦步亦趋跟随,目光灼灼,只盯他的唇。
小芫疑惑他怎么不笑了,又发觉身后有道目光,扭头一看,脸都白了。
“小澈,”她低声,“作为你的带、教、师、姐,一个长辈,我的口味可能跟你不合,同、门、间的饭就不一块儿吃了,人找齐了我通灵箓联系你,咱们战、场见。”
她说一句话便一个重音,全对着身后那位,话音刚落便脚底抹油,快步走了。
时澈是他们从时栎那儿挖来的,照无情剑修培养的苗子,他俩这么说说笑笑走一路,对少君来说无疑是挑衅。
看时栎这个紧跟的架势,他是真的非常在意。
时澈绷着唇目不斜视,听时栎在耳边呵声重复,“茶饭不思,都不爱笑了。”
“那是情话。”时澈低声,“饭可以不吃,你不能真不让我笑吧。”
“是我打扰你了?”
“哪有,我正想你呢。”
时澈离他稍近些,“都知道我们闹掰了,该怎么合理地让我跟你走?”
“我是你哥,你是我不听话的弟弟,我做什么都是合理的。”
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