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没说话,抱着她少有地什么都没做,只是轻抚着她的面庞看着窗外消逝的夜景。静和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,靠在他肩上抬眸看着他,“你……有心事。”“没有。”琴酒握住她在胸口乱戳的手指,“你穿这身衣服去参加晚宴吗?”“嗯?”静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醒过神后,才意识到他在生气。“我只是……”她连忙坐起身解释,“知道可能会有暗杀后……”“你又骗我了。”琴酒轻声打断了她,语气中带着些许受伤,“从接到你电话那一刻起,我就一直悬着心,还求到了贝尔摩德头上……”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好笑,“原来,你只是……”“我爸妈真的在晚宴现场,你动动手指就可以查到出席名单……”静和连忙握紧他的手指,“阵,我没有完全撒谎。”“哈?”琴酒被她的解释惊呆了。静和红着眼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对不起,我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……”她声音微微哽咽,“难道,你要我眼见着爸妈被炸死吗?”“凌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琴酒抚着她的后脑勺,语气轻柔,“下次你可以直接说。”“说了你就会帮我?”静和在他怀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“就算关乎组织机密,你也会说?”琴酒愣住。许久都没说话。“算了。”静和轻叹了一口气,趴在他怀里,“我也不想为难你,以后……没到绝境,我绝对不会再把你拉下水。”一路回到别墅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车厢内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保时捷停在院落中,伏特加先下了车,留下琴酒静和二人在车内僵持。最后,是静和先打破了车厢中的寂静。“你有给我带礼物吗?”她伸手去摸他的衣兜,“你是去哪个国家了?风景好吗?以后,我们一起去好不好?”“凌,你先……”琴酒握住她乱摸的手,“先回去,我再把礼物给你。”“好。”静和立马甜甜一笑,晶亮的星眸看向琴酒,惹得琴酒也忍不住唇角微扬。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叹气。罢了。只要她还愿意回到自己怀里,只要……她还好好活着……他受的所有委屈都可以抵消掉。琴酒揽着她的侧脸,垂首噙着她的唇,略强势地直接侵入她的唇齿,樱桃的烟气在两人之间散开,静和眯着眸,被亲得晕乎不已。她的小手顺着他的大衣衣领伸进去,隔着一层薄薄的内搭抚摸着他的胸肌,再顺着他的腰一点点抱紧了他。小手揽紧了他的肩胛骨时,琴酒忽然顿住了动作,眉心微皱地轻吸一口气,后退些许,“凌,手拿出来……”“怎么了?”静和手指微动,感觉衣服下的触感不对,她疑惑道,“这是什么?”“别碰……”琴酒的绿眸中泛起些许痛楚,“手先拿出来,乖……”“你受伤了?”静和瞳孔一缩,立马将他衣服拉开,“给我看看,怎么受伤的?”:()穿进柯学,撩翻红黑双方所有大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