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三嘿嘿一笑。屁顛屁顛地跑去准备了。他太清楚陆安的套路了。先用钱砸。砸不动的再用炮轰。这种全方位的降维打击。还没人能扛得住。
陆安重新坐回软榻。看著那个剥橘子的南疆女子。笑了笑。“小姐姐。別剥了。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大屠杀。省得你总以为南疆那些虫子是无敌的。”
女子脸色惨白。低著头不敢回话。她已经预感到了。明天之后。南方的天就要彻底黑了。
夜色渐渐深沉。神武军在河畔安营扎寨。陆安走出马车。站在高岗上俯瞰南方。远处的地平线上。点点火光闪烁。那是敌人的营地。
陆安深吸一口冷气。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。系统在脑海中发出了最后一次卷三结算的提示音。奖励丰厚得让他都不禁挑了挑眉。
“爹。三哥。沈炼。你们看。”陆安指著那漫山的灯火。声音在夜色中传得很远。
“这旧时代的太阳落山了。以后。这大乾的天。得按照我陆安的规矩来亮。”
陆驍不知何时出现在陆安身后。那杆亮银枪在大战前夕总是显得格外寂静。他看著自家儿子小小的背影。突然觉得这孩子比他当年封侯时还要高大。
“安儿。你打算怎么做。直接冲营吗。”陆驍问。
陆安摇了摇头。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指挥使。
“冲营太累。费粮食。沈炼。让神机营把那几门『灭世级的大炮拉出来。对著他们的粮仓和中军大帐。先给太上皇听个响。就当是预演一下送钟的乐曲。”
陆驍哈哈大笑。拍了拍陆安的脑袋。“你这小子。心真是比墨水还黑。不过我喜欢。”
“那是。谁让他是我亲爹呢。”陆安嘿嘿一笑。拉著老爹的手往营帐走去。
此时。南方行宫內。赵厉正对著一份檄文发呆。大殿里空荡荡的。只有几个太监在阴影里哆嗦。他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。仿佛有一口大钟正悬在头顶。隨时准备落下。
“报。陛下。陆安的大军到了。就在五十里外。吴將军请您再拨一笔餉银。兄弟们说不拿钱不动地方。”
赵厉愤怒地把御案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。“要钱要钱。朕哪儿还有钱。把朕的內库开了。把那些古玩瓷器全发下去。告诉吴勇。守不住。朕就亲手剁了他。”
大太监嘆了口气。躬身退下。他知道。这些东西发下去也没用。因为对面的那个小阎王。手里握著的是能让这江山翻转的重器。
第二天一早。天刚蒙蒙亮。吴勇的勤王军正准备埋锅造饭。
突然。地平线上传来一阵沉闷的、如同雷神咆哮的巨响。
紧接著。无数带著火光的黑球从天而降。精准地砸在了勤王军密集的方阵中。
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恐怖景象。大地在震颤。钢铁在融化。血肉之躯在炽热的火浪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。
“那是雷法。是妖孽的雷法。”
勤王军瞬间崩溃。士兵们丟下武器四散奔逃。吴勇甚至还没来得及披甲。就被一颗炮弹掀起的泥土埋了半截。
陆安骑在马上。在漫天硝烟中缓缓走出。他看著前方溃不成军的所谓主力。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沈炼。全军突击。一个时辰內。我要在行宫大殿上喝茶。”
“末將领命。”沈炼拔出绣春刀。带著锦衣卫和黑骑化作一道黑色洪流。瞬间淹没了那残存的防线。
一个时辰后。行宫大门被陆破虏一脚踹开。
陆安背著手。迈著短腿走进了那座象徵著皇家最后尊严的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