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菖蒲,哥哥又来看你了。”
“你今天有没有乖乖的?有没有到处乱跑?”
他顿了顿,满脸苦笑。
“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出现见哥哥一面吗?”
“没关系的,哥哥会一直等在这里的。”
之后青年无声无息地在原地伫立片刻,便转身离去了。
临行之际,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在假山那边转了一圈。
“啊,难道我们被发现了吗?”
“应该不会,他只是个普通人,理应无法察觉查克拉的波动。”
“那……”
面对未央的担忧,佐助反而也不太确定了。
“宿主大人,此言差矣。”
噬尾似乎瞧准了时机一般加入话题,它先是浅浅观察了一圈那片破败的苗圃,从而胸有成竹地下了定论。
“此地确实隐藏着一处古老的术式,应是通过特殊的媒介,将亡者束缚其中。”
它停顿了片刻,居然莫名其妙地骄傲了起来。
“嗯,倒是很有血岐大哥的风格。”
“你为何不早说?”
少年的语气听上很是警惕。
如果这个法阵是像当年鹫宫一样以鲜血作为媒介的话,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在踏上这片花圃的泥土时,就已经被那家伙发现了。
该不会还是打草惊蛇了?
“哎哟我错了宿主大人,但是您仔细想想,这可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高等禁术,就以这个大少爷的手段,怎么可能自己搞得定?”
“你是说,还有幕后黑手?”
“这倒也不一定。”噬尾短暂沉吟了一番,“术式偶尔在黑市上也会流通,只不过这价格嘛……”
意识到自身即将触碰到那人雷区的噬尾及时收住了嘴。
短暂而尴尬的沉默过后,佐助有些头痛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这下可好,不仅调查陷入了死胡同,甚至还引起了怀疑目标的戒备。
……真是麻烦。
“宿主大人,其实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未央看着佐助的神情突然从不耐转为沉思,就知道他又在与那位噬尾先生进行精神层面的拉扯了。
片刻之后,她看到少年露出了一个堪称微妙的表情。
“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——
“不行不行!”
“水月,你就帮帮忙嘛,那孩子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绝对不行!”
还未等未央说完,白毛少年就“蹭”一下子钻回了被子,只露出半张惨白的脸,以及额头上被摔肿的一大块乌青。
“你还想让我扮成鬼去吓人?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,我就已经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了!”
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佐助平静的语气下难掩不耐,“只是让你假借那个小女孩的名义托个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