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之后,妈把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”我舔了舔开裂的嘴唇,声音绷得有点尖,像是一个恶人,用针,故意挑着他的痛处去说。
这不能怪我,是他先挑衅的。
他笑我鸡巴不如他,我笑他二十多年再没有获得母亲的爱。尿不尿得远不重要,谁得到母爱更多才重要。
“妈对我可好了。事业有妈一路铺着,资源都往我这儿倾斜。婚姻也是妈帮我挑的吴羽敏,说‘桥儿老实,得找个靠谱的媳妇看着’。小时候我一直觉得她偏心你,后来才明白,是我想多了。她对我……可比对你用心多了!”我说这些话时,声音越来越大,像在给自己壮胆。
我想让顾远知道:妈更疼我了。你顾远,已经不再是妈妈的宝贝儿子。即便你现在回来,也不会再得到母亲的偏爱。
“这些年,我守着公司,守着这个家,是实打实的顶梁柱,是妈的依赖。妈把希望全都放在了我身上,唉,要是你在的话,这份希望可能得分你一半,可惜,你说你当年发什么癫?一走了之!害得妈受了不少苦,还好有我在!不过也正是你这个反面例子,妈妈才会更爱我!你啊,你不行!”我边说边摇食指,不顾说出的话多少是真,多少是假,只想把在顾远身上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。
我想听他说一句后悔,只有他承认,我这泡尿,才能撒得安心。
顾远那边,连呼吸声都轻了。
就在我以为他又要装死的时候,他开口了,先是低声笑了两下。那笑听起来有点怪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玩味。
“哥……你真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离家出走?”我一愣:“跟妈吵了一架?我跟妈从来没吵过架。”顾远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的老哥,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?”他从床上坐了起来,摸到我身边,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脏,像是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:
“哥,当年我跟妈……上过床。不是睡觉……是肏屄……”我怀疑自己听错了,整个人停滞了几秒才猛然一抖。
“嘎吱”一声,又一根床板应声断裂,脑子里某根绷紧的神经似乎也跟着一起崩断。
他的话一字一字地撞进我的大脑,无法消化,又一字一字弹出,在耳蜗里嗡嗡地回旋、频繁碰撞。
耳鸣不断,他的话也没停。
“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清楚。爸出差,你在公司。我喝醉了,妈来给我擦身子,照例对我的大鸡巴一通把玩。我则照例摸着她那对又软又大的奶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那晚我的鸡巴硬得特别厉害,有多硬呢。我感觉可以把院墙捅穿。
本来我们玩一会儿就该结束的,但是那晚我怎么都不肯放手,妈想推开我,我却把她推倒在床上,按着她腰,把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屄里……一开始,妈没叫也没哭,只是就低低地喘……喘着说‘远儿……别……我是你妈啊……’,可她下面已经湿了,裹得我死紧。我当时只觉得……爽,爽到发抖,说什么也不肯停,一直肏一直肏,越肏越快!结果”
“别说了!”我僵硬的身子瞬间恢复气力,大吼了一声。
用力过猛之下,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,顾不上疼,指着他怒斥:“你他妈的……在说什么鬼话!肏……肏!”顾远疯了。
他为了赢我,竟然编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谎话。
顾远因为我的反应停了一瞬,紧接着像没事人似的继续说了下去。那语气,平静得可怕,真的就像在说一件亲身经历的事。
“结果肏着肏着,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。就像……就像个婊子、像个妓女,抓着奶子,翘着屁股,求着我肏她,当时她叫得可浪了,说‘远儿……你肏得妈好舒服……妈的屄被你大鸡巴肏得爽死了……慢点慢点……妈的屄要被亲儿子肏坏了。’……我肏了她整整一晚上,射了她三次,屄里全是我的精液。”我慌了,坐在地上喘着粗气,胸口像被锤子一次次猛砸。
顾远跟妈上过床……他肏过我们共同的亲生母亲,还肏了整整一晚上,射了三次,中出……如果这是真的……不……这不可能是真的!
可是顾远的讲述还在一点点地将不可能变为可能。
“第二天爸提前回来……开门就看见我们母子俩赤条条的,我的鸡巴还插在妈屄里,床上全是淫乱痕迹。
爸没打我,也没骂,就站在门口,脸白得像纸。然后他吐了血,倒下去。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,大夫说气急攻心,没多久就走了。“我几乎不能呼吸。对上了,全都对上了,父亲意外离世,而后弟弟和妈妈大吵一架,离家出走。顾远这个畜生,他害死了父亲,因为和母亲通奸!我要杀了他!
我缓缓从地上爬起,眼里的杀意隐匿在黑暗中,顾远浑然不觉,还沉浸在他的回忆中。
“后来,我跪着求妈跟我私奔,她却说‘家业得有人守着’。我就一个人走了,去北方,在一个叫奉因的小城躲了十几年。我在那里加入黑帮,混了几年,认识了李婉。她当时还是个小舞女,被我肏得死去活来,怀了浩森,我就娶了她。
顾远的语气突然变得满是自嘲:“哥,我知道你从小就嫉妒我。因为妈偏心。可我也不想那样……我走之后,妈守着你一个人,算是对你的补偿。而我,也遭到了报应,咳咳,你知道吗?我现在……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我的手已经掐在了顾远的脖子上。
可他的一句“废人”,却让我正欲收紧的手掌,僵在了半空。
我想听他说完。
“我废了,下面硬不起来,现在……连撒尿都费劲”他的话透出深深的无力感。
废了?
我混乱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更加麻木。
震惊于刚才的“真相”,又因这“废了”两个字,心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、冰凉的庆幸。
废了……那我岂不是……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