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约半小时,小桃第二次上楼,叫若罂和冷清秋下楼见客。
若罂拉着冷清秋的手下了楼,而坐在客厅里的进忠听见声音,立刻转头看去。
一见来人,他立刻起身,还顺势拽了拽西装。
“唐小姐,冷小姐安。”
若罂拉着冷清秋走到进忠面前,“金先生好,爸爸!”
冷清秋立刻学着若罂行了礼,“金先生好,姨夫好!这几天打扰了。”
唐爸爸笑着点点头,对冷清秋说道,“住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,不要拘束。”
转头他又看向若罂,“既然清秋住了进来,你就带着她好好玩。你母亲说,清秋性子温和柔顺,都是小孩子,还是要活泼些才好。”
若罂立刻明白了,17岁的孩子正应该处在青春叛逆期,爸爸说的好听是温和柔顺,说的直白些就是性子沉闷。
青春叛逆期+性子沉闷可不是什么好事,被压的狠了可是要反弹的。
因此她拉着冷清秋立刻坐在唐爸爸旁边,“放心吧,爸爸,有我在,再温和柔顺的小兔子,也会被我拐带成淘气的小狼。”
唐爸爸呵呵笑着点头,又对进忠说道,“金总长,让你见笑了。”
进忠马上说道,“唐小姐聪明伶俐,表小姐知书达理,皆是名门闺秀。”
自家孩子被夸,就没有哪个家长会不高兴的,因此,唐爸爸高高兴兴的又和若罂说道。
“这一位可是年少有为,他十八岁就从英国留学回来,仅用两年就坐稳了实业总长的位置。
家族扶持虽有一些,可能力却是毋庸置疑,你哥哥在他这个年纪可远远不如。”
进忠立刻正襟危坐。“唐院长谬赞,金某受之有愧。”
唐爸爸摆摆手,“哎,现在的年轻人不要太过谦虚,如今国家百废待兴,可是急需金总长这样的人才。”
进忠见唐爸爸对他是真心称赞,立刻顺着杆往上爬,“唐院长可别再成某总长了,若院长不弃,称呼一声小金就是。”
唐爸爸哈哈大笑,“既这样说,你也莫要称我院长了,今日只论私交,我和你父亲相识多年,年轻时也曾一起共事,按照辈分,你就叫我唐叔吧。”
进忠眼睛一亮,唐叔好,唐叔不差辈。他立刻极其乖巧的叫了声“唐叔叔。”
正在这时候,唐妈妈走了出来,“晚饭准备好了,老唐,边吃边聊吧。小金,都是家常便饭,别嫌弃。”
进忠立刻起身,微微弯腰,“荣幸之至。”
若罂看着进忠和爸爸妈妈有来有往,很快就把自己的辈分搞定了,她低头抿着唇偷笑。
冷清秋见了,小声问道,“若罂你笑什么?”
若罂瞧了走在她身前的爸爸和进忠一眼,又轻咳了一声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原我还想着,看这位金总长的年纪并不大,可他又是爸爸的同僚,虽然尴尬,我都准备好叫他叔叔了。
好在他和爸爸把辈分重新理了一下,不然叫他叔叔,倒显得他老气横秋。”
看着进忠的耳朵都红了,若罂笑的更加开心。唐爸爸无奈转身看了若罂一眼,若罂立刻捂住了嘴,又一脸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。
唐爸爸看着自家宝贝女儿如此萌化,立刻没了脾气,“小金啊,我这女儿被惯坏了,还请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