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真厉害。”沈既白缓缓睁眼,抬手想要擦去花锦脸上的泪。
花锦只是哽咽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二人相互扶持着走向楚少微。
沈既白缓一口气,提剑刺穿楚少微的琵琶骨,将人定在地上。
楚少微却像感受不到疼一般,努力用唯一的右手去够远处的玉珠。
一只赤足踩上他的手。
花锦抬眼一看,是王母,和之前在脑海里见过的一模一样。
因为楚少微的重伤,新月花便凋零了,王母得以挣脱。
她脸色苍白,像揪死狗般提起楚少微,另一只手轻轻一抬,整个空间便开始分崩瓦解。
花锦脚下一空,直直摔下去。
大概是因为终于能放松了,疼痛袭来,花锦径直晕了过去。
闭上眼前,他乱七八糟地想,还真是——不是不疼,时候未到。
恍惚间,他好像回到儿时的小院。
自己正被母亲抱着,她腆着脸哄一旁沉默的父亲:“哎呀,下次我不看了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父亲偏头不看母亲,冷哼,“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,他就差直接贴你身上了。”
“当时人太多了,我是真不知道。好长盛,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。”母亲扯一缕月光,变出朵花,献宝似的往男人面前送。
“爹,不气了嗷。”小花锦有样学样,变出朵恹恹的小花,眼睛亮晶晶看着父亲。
突然,有道孩童的声音响起:“我也要。”
小花锦低头看去,是个小孩,唇红齿白,眼睛是漂亮的烟灰色。
突然,小院里只剩自己和那个小孩。
小孩脆生生道:“我也要。”
小花锦有些懵,把花递出去:“那,给你?”
眨眼一看,接自己花的小短手变得修长。
花锦迷迷瞪瞪抬头一看,面前是十八岁的沈既白。
他烟灰色的瞳中倒映着二十二岁的花锦,慢慢靠近。
不知为什么,花锦莫名有些紧张,呆呆看着沈既白。
沈既白俯首。
花锦只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上自己的额头,一触即分。
“这个我也要。”沈既白哑声道。
温热的呼吸扫过花锦发顶,有些痒。
啊啊啊啊啊啊!
什么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