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弟子们以为那是她因为晋升内门而激动的红光,却不知道,那是因为她脑海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昨晚那场极其荒淫、极其糜烂的画面。
?在那间弥漫着极乐仙香、充满雄性麝香味的奢华主卧里。
?为了得到那颗足以改变她命运的极品丹药,为了彻底抱紧慕容轩这条内门大长老嫡孙的大腿,她洛依依,这个在数万外门男修心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,是怎样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,抛弃了所有的尊严。
?脑海中的画面极其清晰。
?她高高地撅起那白腻饱满的翘臀,双手死死地抓着极地寒玉枕的边缘,绝美的脸庞深陷在柔软的锦被里,口中发出极其下贱、甜腻的浪叫。
?而慕容轩那个结丹期的天骄,则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,从后面极其狂暴地、毫不留情地死死掐住她的腰肢,那根粗壮如铁的滚烫巨物,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,一次又一次极其残忍地深深刺入她的身体最深处,将她所有的伪装和骄傲都肏得粉碎。
?“哥哥太坏了……”
?洛依依在心中极其荡妇般地娇嗔着。
她站在高台之上,感受着微风吹过裙摆,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深处,那昨晚被极其疯狂地挞伐、灌满了滚烫纯阳精华的神秘幽谷,此刻竟然还在隐隐作痛。
?那种极其极致的撕裂感和饱胀感,那种被内门天骄绝对征服、用肉棒生生肏出来的凝真期修为,让她在这一刻,产生了一种极其极其强烈的、难以名状的背德快感。
?“每次都那么用力,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……精力简直像用不完似的,依依的腰和腿,到现在还酸软得快站不住了呢……”
?她在万众瞩目、仙气缭绕的测灵高台上,内心却在回味着被男人狠狠干出水来的淫靡滋味,这种极度的反差,让洛依依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,甚至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都泛起了一层极其迷离的春水。
?而此时,台下的男修们,依然处于一种极其疯狂的震撼与隐秘的意淫交织之中。
?那些仰视的目光,犹如实质般,死死地黏在洛依依那双包裹在粉色流仙裙摆下、若隐若现的极品美腿上。
?那双腿,白皙、修长、笔直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。
?人群中,一个身材瘦小、满眼血丝的男修,看着高台上那犹如仙子般不可方物的洛依依,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。
他双眼通红,仿佛着了魔一般,极其失态地痴语出声:“这双腿……这等仙姿和身段……要是能让我摸上一把,不,要是能让我尽情地玩上一次,把那两条长腿扛在肩膀上……哪怕让我立刻少活十年,哪怕天打雷劈,我都心甘情愿啊!”
?这句极其大逆不道、充满极致亵渎的话语,在这肃杀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?“你他娘的疯了!快闭嘴!”
?站在他旁边的同伴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,满脸惊恐地低声呵斥:“你不要命了?!她现在可是突破了凝真期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内门精英弟子了!而且……你没听到外门那些小道传言吗?她之所以能突破得这么快,是因为她已经被内门大长老的嫡孙、天骄榜上的慕容轩看上了!慕容轩是什么人?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!你敢意淫他的女人,要是被执法堂听到,不仅你要被抽魂炼魄,连老子都要被你连累死!”
?听到“慕容轩”这三个字,那瘦小男修眼中的狂热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无力。
?而在他们不远处,另一个曾经为了洛依依而倾家荡产、被她的一声“师兄”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修,此刻却满脸痛苦。
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紧拳头,指甲都深深陷入了掌心的肉里,流出鲜血却浑然不觉。
?“唉……”
?他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极度压抑、充满嫉妒与绝望的低声哀叹。
?“虽然知道她这种拥有绝世天赋和容貌的仙子,是我们这些底层蝼蚁高不可攀的存在……”
?男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,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崩塌:
?“但是……一想到我们心目中那完美无瑕、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的外门白月光……每天晚上,都要褪去那层冰清玉洁的伪装,像个极其下贱的荡妇一样,被慕容轩那个王八蛋死死地压在身下,狠狠地肏弄……”
?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不堪的画面,那种被人强行夺走至宝、绿帽罩顶的NTR剧痛,让他几欲吐血:
?“一想到那张只会对我们甜甜微笑、清纯可爱的初恋小脸,在晚上却要布满淫靡的红晕,甚至可能还要张开那张我们连做梦都想亲吻的樱桃小嘴,去卑微地给慕容轩含那一根……去吞咽他的那些肮脏东西……我这道心,就痛得要滴血啊!为什么!为什么我们捧在手心里的神女,在那些内门天骄的胯下,却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骚货!”
?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痛苦,这是外门无数曾经被洛依依吊着胃口、充当“提款机”和“备胎”的底层男修们,在这一刻共同面临的极其残忍的真相与心理破防。
?修仙界的残酷,不仅在于资源的争夺,更在于这种权力与美色交织下的绝对阶级碾压。
?高台之上。
?“好!好!好!”
?居中的那位执事长老连说了三个好字,原本冰冷的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罕见的和蔼笑容。
哪怕是太素仙宗,面对一个能够依靠自身“天赋”(他们以为的)突破凝真期的弟子,也是极其重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