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鱼的小脸有点白,但眼神依旧冷静得吓人。他嫌弃地推开江辰的手,指了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衣服。
“老江,你的血蹭我身上了。这件T恤一百九十九,很难洗的。”
“臭小子,这时候还心疼衣服?”江辰笑骂了一句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只要儿子没事,这一刀挨得值。
“行了,别演父慈子孝了。”
苏若雪打断了父子俩的互动,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江辰,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,“江辰,解释一下吧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江辰一脸无辜。
“别跟我装傻。”
苏若雪指了指那个被砸开的柱子,又指了指地上的安娜,“你是怎么知道这柱子里有尸体的?又是怎么发现她是通缉犯的?”
“如果说是巧合,一次两次我相信。但这是第三次了!而且这次是S级通缉犯和藏尸案!”
苏若雪的声音提高了几度,身体前倾,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,“你别告诉我,你也是来这儿洗脚的?”
周围的几个刑警也竖起了耳朵。
确实太神了。
进店、买楼、砸墙、抓人,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,简首就像是拿着剧本在演戏。除非江辰开了天眼,否则根本解释不通。
江辰迎着苏若雪审视的目光,眨了眨眼,脸上的表情真诚得让人想揍他。
“苏警官,我要说我是因为风水,你信吗?”
“风水?”苏若雪气笑了,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“真的。”
江辰站起身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我这人吧,虽然没啥本事,但对环境特别敏感。一进这店,我就觉得那根柱子碍眼,金灿灿的,俗气!而且位置特别冲,挡了我的财路。”
“我是谁?我现在可是手握五万巨款的土豪!”
江辰拍了拍裤兜,虽然那里面现在只剩下几个硬币了,“我看它不爽,就把它买下来砸了,这很合理吧?”
“至于那个女的……”
江辰耸了耸肩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,熏得我脑仁疼。而且她非要拉我去试衣间,作为一个守身如玉的好男人,我当然要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