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
师弟连连摇手,心有余悸,似乎演武场那里有什么可怕存在一样。
“。。。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陆瑾心中只想快点见到师父他老人家,快步的朝著演武场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之上,不少同门都和陆瑾打招呼。
但他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,这些个师兄、师弟,要不是脸色发肿,要不然就双眼乌青。
总感觉是被人揍了一顿?
怀揣著心中的疑惑。
陆瑾走到了演武场。
还未走进里面,就听得阵阵呼喊声传来。
硕大的青白石面铺就的场地上,此刻围观了不少三一门人,他们口中时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嘆、可惜之声。
陆瑾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师父左若童正站在场边,目光淡然的注视著演武场內。
“师父,徒儿回来了。”
陆瑾赶紧上前和师父请安。
左若童早先就察觉到陆瑾过来,只是淡然点头,问了两句陆瑾长辈是否安好之类的话语。
陆瑾告知一切安好,並且转达自己父亲的话,邀请师父一定要参加他家太爷两年后的八十寿辰。
还没多说两句话,陆瑾便听得旁边有人激动喊道:“打他下盘!哎呦!不对!时机要掌握好!澄真!长青!水云!你们三个打一个还这么吃力!別丟师叔我的人啊!”
抬眼瞧去,陆瑾差点没绷住。
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似冲师叔,此刻双目发红,神情激动,一双手紧攥住。
哪有一点玄门高人的风采。
倒像是赌坊中输红眼的赌徒。
“师父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瑾声音还没落下。
便听得三声『哎呦之声。
澄真、长青、水云三位师兄便被人扔出演武场外。
三人鼻青脸肿,浑身上下惨兮兮的,原本素白乾净的长袍上都是灰尘鞋印。
似冲痛心疾首,“说了多少次!怎么还是不行,三打一这么好的机会都把握不住,以前好歹能够坚持半个时辰,现在你看看才多长时间!这样下去,你们还怎么出去闯荡!”
水云、长青两位不敢顶撞似冲。
澄真则是齜牙咧嘴,一脸不满:“似冲师叔!您別站著说话。您要是看不下去,就跟陈墨师叔再过过几招,给咱们师侄出口气也成啊。”
似冲咳嗽了两声:“我这一大把年纪了,经不起这么折腾了,还是得要看你们年轻人的。”
???
陆瑾听得是一脸问號,这什么跟什么?
自己不过是出门一个月而已,怎么门內变化的好像自己完全不认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