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他更是拍拍心口,“许是忘记我了,再躲躲,我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哪儿啊?”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。
方凯风浑身一僵。
他战战兢兢的回头,对上一张挂着甜美笑容的秀丽脸庞。
越过她,他还看在有个男人守在门口,仿佛是在放哨。
“你、秦江云、你,你要做什么?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?”
秦江云吹了吹拳头,“当然是揍你!”
揍了十分钟,宿长空走过来,“别为这种人浪费力气,我来。”
“那我做什么?”
宿长空扫视一圈,“找找证据,把他赶出协会。”
方凯风如今也是四星大师,在协会人手紧张的情况下,待遇还挺高,至少比在玉阳宫的待遇高。
闻言,他惨叫,“别,两位饶过我吧,我可以给钱,法器符纸也可以!”
这些两人都不缺。
他们将人揍了一顿,拍了一段对方认罪的视频,又拿走一些与邪道来往的证据,痛痛快快的走了,转头又将这些发给谌漠。
收到证据的谌漠:“……”比起其他人,方凯风做得不算过分。虽然很想以人手不足请这两人高抬贵手,只是他敢肯定,如果他这么说,转头秦江云会把视频上传到协会的网站上,或是给每位成员发一份。
至于昔日的好友宿长空,只会帮忙,而不会阻止。
【我知道了,会尽快处理的,辛苦了。】
秦江云盯着‘辛苦了’三个字看了会,仰头,贼笑,“我觉得他更想说,‘你们好烦啊’!”
“不烦,”宿长空的底线就是师妹,“你想怎么做都行。”
分道扬镳的朋友和爱慕的人,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。
离开玉阳宫时,他们看到一个男人急急忙忙的上山,满脸焦急。
“咦,”秦江云随手掐算了下,“我居然算出我们有缘。”
宿长空是行动派,直接将人拦下来。
“我们是长云观的道士,这位居士有何苦恼?”
男人被拦下时本来心情很不好,看到他的脸时愣住。
“你是那个,那个什么秦大师的男人?”
“噗。”
不远处的笑声让宿长空额外淡定,“如果你口中的秦大师是秦江云,那我的确是她的男人。”
这个回答让男人猛地回头看秦江云,他眼前一亮,像是找到救命稻草。
“我知道你,你特别厉害!”
他‘扑通’一声跪下,“求你救救我老婆和孩子吧。”
秦江云本就不会随意见死不救,又算出彼此有缘,便让人起来说话。
男人自称姓裴,老婆才生产三个月,回到家后不久,就和才出生三个月的女儿陷入昏迷,送到医院,却找不到昏迷的原因。
他实在是走投无路,平时受到母亲的影响有些相信这些,便打算来本地最大的宫观玉阳宫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