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飞星抿唇不语。
他太明白了,这个时候说多错多。有些话,自己不说,会有人说出口的。而他有最后的底牌,无论如何,大家都以为伏柳儿是女人。
果然,在一片沉默中,有人主动开口,“就算这个时候杨老会长单手结印,也不代表影子的流动与他有关。”
另一人说:“你不懂这方面的邪术,他们只能操控自己的影子。”
“那也不能说明丁雅爱中毒与他有关,说不定那只手只是虚晃一枪。”
有人提到最关键的一点,“伏柳儿是个女人啊!”
“只能说明杨老会长与伏柳儿有关吧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杨老会长与丁雅爱、辜夏兰有仇呢。”
“不能放过真正的伏柳儿!”
秦江云无视掉这些声音,定定的看着杨飞星,“杨老会长,你不说点什么吗?”
杨老会长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不承认自己是伏柳儿,对吧?”
杨老会长轻笑:“男人怎么变成女人呢?在座的多少会点相术,也许看不出我的经历过往,可还不能看出我是男是女?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先扣下杨老会长,再陈列出证据,老会长没意见吧?”
秦江云单手撑着脸,有些苦恼的样子,“我可不想成为那种死于话多的反派。不将你控制起来,我不敢继续往下说。”
杨飞星冷冷的看着她,似乎在权衡什么。
钱若同:“如果他不是伏柳儿,你会如何赔罪?”
秦江云:“任由杨老会长处置,如何?”
钱若同想到后辈说的事,决定推一把。
他拿出一件法器,“老会长,只能委屈您了。”
自这次见面,他还是第一次喊‘老会长’和‘您’。
杨飞星心里有细微的不安。
可是,世上还有谁能知道这件事?
大家水平差不多,有谁能知道几百年前几千年前会出现的情况?
如今他有两条路,利用不多的威信和这些人的咄咄逼人,避开对峙,但之后会不断被怀疑,极可能他推荐的人无法上位,而他也无法通过控制对方再次拿到权力,重新开始培养势力。
也可以顺势应下,表现出委屈的样子。但凡秦江云拿不出证据,钱若同也要遭殃,他推荐的人也会被连累。如此一来,自己推荐的候选人胜算更大,之后自己也好培养势力。
这些想法并未花费太久,杨飞星一副坦坦****的样子,“清者自清。”
钱若同亲自开启法器。
一个半透明的金色笼子将杨飞星困住。
并不算笔直的身影负着手站立在那,一瞬间征服了不少人。
开始有人抱不平,却很快被谌漠压下去。
他猜得到前辈打算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多年的经营极可能功亏一篑。可走到这一步了,他竟是只能指望秦江云真的找到证据。
可真的有男人可以伪装成女人,还不被玄门的人发现吗?
见会场重新安静下来,大师兄与小师弟也守在六师兄身边,秦江云微微昂着下巴,“大家可还记得,我们第一次知道伏柳儿,是什么时候吗?”
温良举手,“是从费光济那听到的。他说他被伏柳儿这个女人骗了,对方拿走了一具假身。”
“是的,我们知道伏柳儿,并且确定她是女人,是因为费光济。费光济的实力大家有一点了解,比较厉害,虽说更精通法阵,可相术不会差到看不出男女。当时,谌会长和柯会长也现场,这一点能为我作证,对不对?”
谌漠二人只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