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人,小师弟又炼制出好丹药,这让他们几人心情好了一些。
温良疑惑:“伏柳儿为什么不下手,任由那些弟子藏来藏去?”
“灵魂定契是禁术,而哪怕是禁术,也遵从等价交换。这术法越强大,意味着实施起来限制越多,”宿长空猜测,“正如师妹说的,需要满足一定条件才能隔空杀人。朝光洞弟子们也知道这一点,他们在努力避免满足条件。”
秦江云补充:“我已经看到他们有血光之灾了。满足条件的那一日快到了。”
宿长空垂眸看她,“器灵会说出解契的方法。”
秦江云笑道:“我赌,三天之内。”
“一天之内。”
“哇,大师兄原来你这么看不起器灵,它连三天都坚持不住?”
“因为,那几人是一天之内有血光之灾。师妹,我相术不如你,却也能看出这一点。”
“好吧,我以为我你没看出来,还想糊弄你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的聊起来,最终决定赌具体的时间。秦江云的赌注是宿长空亲手做一杯奶茶,宿长空的赌注是秦江云剪一个小纸人送给他。
一直插不上话的庄文光摸摸脑袋,“我怎么觉得我很多余?错觉吗?”
温良皮笑肉不笑:“啧。”
没谈就这样,真要谈了……这地他是呆不下去了!
当天下午五点。
辰瑾前脚发消息告诉秦江云,朝光洞弟子突然七窍流血,后脚器灵就冒险替他们解契了。
解契其实不算很复杂,需要同时有五个法力高强的人设下法阵,齐齐念七七四十九遍一个古老的咒语,就能帮助他们解契。
恰恰,越茂学那边有四个人,实力不俗,器灵自己水平也高,满足这一点。
解契不算复杂,意味着代价高昂。
“那些人,”辰瑾语气晦涩,“灵魂受到重创,有两个没撑过去,当场死亡,傻了三个,重伤昏迷的还有好几个,只余下几个清醒的。”
秦江云放柔了声音,“很同情他们吗?”
“倒也不是,”辰瑾是八名弟子中唯一一个还没正式出师的,他得先大学毕业再下山游历合格了,才算作出师,经历的不如师兄师姐多,想法稍稍单纯一些,“我只是不理解。这种完全对他们没有好处的契约,他们怎么会答应?结果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“你不理解才是对的,”秦江云语气平缓,有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,辰瑾不知觉间冷静下来,“就像解契容易,最终灵魂必须受到重创一样,这是等价交换。他们愿意签下这样的契约,不是有天大的把柄在对方手中,就是事成后能得到天大的利益。这种人,不值得同情。你也不要因此感到迷茫,走自己的道,才是修道。”
一番疏导,辰瑾又成了一只快乐小狗。
他激动道:“四师兄说最近不太平,反正我这学期余下几个月要实习,就干脆去师姐的公司实习,一起行动见识一下。”
秦江云反倒觉得,四师兄是不想让小师弟落单。万一伏柳儿狗急跳墙绑走小师弟,他们都没地哭去。
“那就回来。还有,清醒的那几人还是不肯开口吗?”
辰瑾轻轻‘切’了一声,“固执得很,所以这会正在被那只猫狂揍呢。五师兄说,等揍得差不多了,他们会开口的。反正急的不是我们。”
他们掌握多方情报,朝光洞弟子这条路走不通,还能走其他的路。反过来,要是被伏柳儿发现解契了,指不定会马上赶过来杀人灭口。
第一波有危险的人永远不是他们。
两边的弟子对比一下,快乐小狗说,“我觉得咱们长云观的老祖宗肯定很欣慰。他们的徒子徒孙聪明正直有担当,甩别人家的弟子几条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