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沉思许久。
秦江云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该不会咱们有很多仇人吧?”
他们不就是个小道观吗?
“长云观曾经是大观,历史悠久,”师伯语气生硬,“师祖们在外行走,难免与人有摩擦。”
“那就太远了,那群仇人估计早就作古了,我是问你和师父年轻那会,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这次对面沉默更久。
就在秦江云以为信号出了问题时,师伯才慢吞吞道,“等你师父打坐完,我们列个名单给你们。”
秦江云夸张的后仰。
似乎怕她追问,师伯换了个话题,“你五师兄可去找过你?”
“五师兄?哎?他回云城了吗?”
正在整理行李的宿长空顿住。
“你们下山后他就回来了,我托他……”
池令羽有些不满,五师侄的办事效率太低了。
“没来找我们,算了,我找个时间回去吧。”秦江云也不是很理解,长云观和市中心也没远到那个地步,春节过了,都进入二月了,五师兄居然还没将东西送过来,这个快递员不称职啊。
“六师弟要回去报平安,”宿长空淡淡提议,“可以让六师弟带过来。”
庄文光赶紧点头。他从大师兄那知道师伯准备关禁闭的事情。
有理由下山了,就不用被关起来思过了。
“好吧,那师兄你记得带来,顺便看看五师兄的身体。”
叶春山主动道:“我也回去一趟,给他检查身体。”
秦江云就更没意见了。
很快叶春山领着庄文光回长云观,顺便拿到仇家名单。秦江云则是亲自开车将宿长空送到机场。
“说起来,大师兄你股份收购得怎么样了?”
等绿灯途中,秦江云敲了敲方向盘,“早点成为董事长,早点找代理人,你也可以一心修道。”
当初宿长空下山,也是因宿格经营不善,集团面临破产。宿长空可以不管宿格,但未来集团也有母亲的心血和股份。
他匆匆下山力挽狂澜,被留在总裁的位置上,只能算个打工人。
不过经营这么多年,暗地里收购散股,又和一些股东达成交易,应该差不多可以成为股份最多的股东了,将宿格踢出去了。
“快了。”
秦江云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,“那挺好,大师兄你不爱理俗世,这几年委屈你了,之后一心修道,多好啊!”
这次宿长空没接话。
秦江云偏头看了眼,发现他阖目靠在车椅上,只当他来回奔波太累了,浑然没想过别的可能,比如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