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:“……”
远远地,秦海月抚着手里的拂尘,轻笑,“这群孩子还是这么有活力。”
一旁,冷如寒山的男人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恰好温良做完法,要抢夺秦江云的手机,他兀地想到之前收到的文档。
一旦过了大年初一,春节就跟流水似的飞逝,转眼就到了春节的末尾。
谷妍妍的节目会在春节后上线,就算有谈和玉帮忙,有些事还是得秦江云这个老板出面。
人家只给她这个玄门大师面子。
她便在初四这日下山了。
她走后没多久,因为没有师妹从中调节,时常被师伯针对的温良也借着‘我去帮师妹’这理由溜了。
两人一走,雍熙更不敢多留。师伯向来看不惯他的作风,认为他有些轻佻,逮着机会就让他抄经书,抄得手都变丑了。他溜下山时还在心里腹诽,师伯就是羡慕他生得眉目风流,往那一站就有年轻的男女主动靠近,师伯却有爱藏心不敢言。
嫉妒,这是嫉妒,他不和师伯计较。
三人前脚离开,后脚越茂学便回了长云观。
越茂学擅占卜。窥探天机久了,脸色苍白如雪,可偏偏眉目精致,像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他对两位师长毕恭毕敬。
自上次下山过去一年了,一回来,他便老老实实行了个大礼。
秦海月将人搀起来,遗憾道,“可惜没和你师妹几人碰上,他们下山没几日。”
越茂学没敢吭声,他就是有意避开师妹的。至于其他师兄,顺带的。
在观里待了几日,从师父那知道不少秦江云创办公司的事情,越茂学心里越发不是个滋味。
只身踏入娱乐圈,想必遇到不少麻烦,可师妹从未找他帮忙。
也是,他也就会占卜,既不能像大师兄那样还额外经营着公司,还和特管中心、玄门协会的人交好,也不像二师兄那样一肚子坏水,必要时可以对付别有用心的人。四师兄会医会做饭,小师弟嘴甜会说话。
至于长相妖冶的三师兄,师妹和人交好又不看脸的,脸好看没用。
越想心里就跟有什么调料瓶打翻了一下,翻江倒海的。
这日,池令羽喊住做早课的越茂学。
“你师父翻出几本秘典,托你送给江云他们几人学习一二。”
越茂学本能的想拒绝,“市中心距观里也不算远,让他们自己回来拿吧。”
“是不远,你顺路送过去。”
越茂学正想说不顺路,池令羽便说他给秦海月开的药方里缺了一味药,附近山里找不到,就算找到还得炮制需要时间,不如去老店买。
那家药材店距离雍熙名下别墅还真不远,距离长云传媒也不远。
越茂学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可他实在不想面对一个生气的师妹。
“我、我最近嗓子不舒服,”越茂学试图拖延时间,“先放在我这,我身体舒服了就下山。我可以先去买药。”
池令羽:“……”
槽点很多,可这位性子淡漠的师伯不爱吐槽,略微颔首就当是回答了,全当没发现小辈们之间的机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