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熙狐疑脸。
他怎么记得小时候师妹经常跟着二师兄干坏事呢?
不过同样是干坏事,每次被大师兄和四师弟责备的,都是二师兄。二师兄真惨!
见秦江云不动弹,雍熙只能自己去了。
他没发现,刚刚还在打架的两个小纸人正趴在他背上,跟着他一起去偷听,又将偷听到的内容转告给秦江云。
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本正经的刷手机,实则一心二用。
趴在法印上呼呼大睡的小黑猫突然睁开眼,小脸蛋满是鄙夷。
露台。
宿长空提到玄门如今的风向。
“师妹追查真相,费光济才爆出伏柳儿。可外人不会这么觉得,只会认为师妹早有预谋。他们寻不到伏柳儿,又看轻师妹,私下里肯定会动手脚。”
“这是必然的,”温良满脸笑容,话语却阴阳怪气,“他们最喜欢欺软怕硬,也总是自以为是。不管师妹如何说她之前不认识伏柳儿,大家只会认为她想私吞假身,一个个跟苍蝇似的黏上来。”
偷听的雍熙嘟囔:“这比喻不好,把师妹形容成什么了?咦,好臭。”
全都偷听到的秦江云:“……”你不强调没人往那个方向想!
宿长空额外嘱咐温良,“最近别偷懒,多干活。”
不等温良反驳,又还说,“当日我也去了。外人若找你打听,就说师妹是听我的吩咐办事。”
秦江云顿时表情复杂。
系统叨叨:【大师兄这是打算将麻烦扛过去吧?】
秦江云嘟囔了几句,声音太轻,系统都没听清楚。
至于温良,他麻溜的应下,“我擅长甩锅,大师兄你放心,我保证演得真诚又自然。”
宿长空并不想回忆起幼年背黑锅的事情。
从事发到宿长空回到公司,明里暗里不少人联系他打探消息。
往日里结交的人脉此刻大部分露出真面目,不过面上说得冠冕堂皇。
待他静下心来处理完一部分工作,就连谌漠都发来消息,主动提及外界有些不利于他的传言,想知道到底是真是假。
【我那日也在,我可以帮你澄清。】
这是试探。
以他平时的作风,向来不会主动澄清,一旦拜托对方澄清,便是心虚,外界传言其实是真的。
而若他说不用,看上去是清者自清,可又好像是在默认他提前知道伏柳儿这个人。
不管如何回答,最终结果都一样。这也意味着,谌漠是怀疑他的。
宿长空对着手机屏幕怔忪了十几秒,才斟酌的敲打了一行字。
【伏柳儿是个假身份。】
别的,什么都没说。多想的人自会脑补,自圆其说。
谌漠果真不再问是真是假,【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呢,没道理大家都找不到她!】
此后,对方又说了一些对术法的见解。
平时两人的话题基本都围绕着术法,这次宿长空却没多少兴致。
匆匆结束话题后,他本该没心情继续工作。
可只是对着桌上的一盆仙人掌发了会呆,他就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,仿佛失去谌漠这个朋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。
秦江云说没查伏柳儿,就真没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