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云猛地一怔,“我想到一个人了。”
宿长空也若有所思,“费光济?”
厉害的道士、擅长法阵、在秦江云小时候就盯上她,同时符合这三点的,就有一个费光济!
秦江云手机里还有费光济的照片。
她赶紧打开相册让陈大婶认认。
“对,就是他!”
陈大婶仔细看照片,有些迷茫,“可这照片好清晰了,二十多年前的照片能保存得这么好?”
秦江云没多解释,她现在就想回去,揪住费光济的领子,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还要问问他,她父母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!
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人已经被抓了,不急于这一时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与院中的萧条不同,后屋内部保存得很好,竟没有一丝灰尘。
这是里边一个小法阵的功劳。
秦江云二人表情没变化,陈大婶却吓得跑到院子里,双手合十,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。
“算了,我们先到处看看。”
秦江云看了一番,发现这屋子里居然有不少发霉的粮食,还有一些被老鼠咬过的钱财。粮食财物周围全是风干的老鼠尸体,轻轻一碰,便成了灰。
唯一保存得当的,是一个金丝楠木做的大箱子,上边有一张符纸。
这符纸很奇怪,黄表纸所做,符文却是白色,不是鲜艳的红色,也不是褪色后的灰色。
秦江云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冲动,很想滴一滴血在上边。
她干脆在一根手指的手背上划了一下,滴了一滴血在符纸上。
那滴血在白色符文里游走,最终趴下。
符纸这才彻底画成,木箱也被打开了。
秦江云正要翻动,手被人托住。
扭头一看,宿长空居然在给那根手指消毒,准备贴个创口贴。
“没必要吧,待会就愈合了。”
宿长空一声不吭。
秦江云便懒得管他,低头在木箱里扒拉了下。
里边有许多木质的小玩具,还有一本《鲁班书》,以及几个法器,和一封信。
见秦江云迟迟不打开那封信,系统提议,【我扫描,帮你念出来?】
秦江云吐了口气,自己打开了,一看信的内容,愣住了。
只有两行字。
一行是落款,写的秦又云二人的名字。
另一行是……女儿,爸爸妈妈爱你。
她万万没想到那对夫妻会写这么一句话。
宿长空收好创口贴的包装,静静的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,抬脚出去,将空间留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