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蔼然可亲,宽和大度?”秦江云差点笑出声。
丁元忠不明所以。
他离开后,秦江云便直接捧腹大笑。
“哈哈哈,宽和大度?他怕是不知道他家老祖年轻时是个一点就炸超级护短的性子吧?”
擦了擦笑出的眼泪,秦江云得出一个结论,“时间真可怕,能让一个的形象改头换面。”
系统有些遗憾,【要是能看到丁元忠受到惊吓的画面就好了。算了,我还是去吓吓杜高朗】
身为《月下门》的男二,随着这部剧的爆火,杜高朗的身价水涨船高。就算内心还是有些觊觎袁雪晴的热度,可经过之前的事情,他不敢再针对袁雪晴。
他一再告诫自己,要知足。
他是知足了,不作妖了,越来越人性化的系统不乐意了。为避免影响到《月下门》的成绩,系统没曝光杜高朗做的事情,如今看到杜高朗夹起尾巴做人获利了,隔几天就气得吱哇乱叫。
秦江云被吵得头疼,便让它时不时顺着网线找上门和杜高朗打招呼。
写作打招呼读作恐吓。
如此几次后,杜高朗精神萎靡,形象不佳,被不少人怀疑,通过《月下门》获取的热门少了不少。
另一边,尊师重道的丁元忠还是先和师父,也就是紫宸观观主说了和秦江云合作的事情。
他本以为会被师父大骂一顿,没想到师父听完后,捋了捋胡子,微笑道,“秦小友聪慧过人,你便按她说的去做,且上山去吧。”
丁元忠去了,看到了师祖暴跳如雷的另一面。
甚至师祖当场拿出神行符离开,留下他深一步浅一步的下山。
待他回到紫宸观,从其他弟子那听闻,师祖召集了一批人,带了不少法器符纸下山去了,似乎要去玄门协会总部干架。
丁元忠只觉得腿软。
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样了。
莫名的,他不敢亲临现场了。他不敢去,紫宸观观主也没去。
师徒俩互相看了眼,丁元忠没话找话,“也不知秦道友为何那么憎恨协会高层。”
“哦,这个嘛,为师知道一点内情。”
观主幽幽道:“你们年轻一代不知道长云观,其实长云观数代以前出了不少高才,只可惜都牺牲了。到了秦观主那一代,虽说道观败落,可她和她师兄二人足以抵得过一个中型道观。”
丁元忠赶紧在他对面落座,殷勤的倒了杯茶递过去。
“师父,您请。”
观主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“数年前,有个村庄出事,事态严重,请求协会的救援。可那些人只顾着争名夺利,等他们到时,事情几乎无法挽回。”
“几乎?”
“是啊,唯一的一线生机,需要动用禁术,不仅需要牺牲自己的生机,还会被反噬,那群人自然不乐意。反倒是游历到那的秦观主……呵,这件事过后,秦观主病重回到道观休养,协会不仅封锁了她出手的消息,还将功劳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紫宸观观主:“若牺牲自己救下那些人的是师父,最终为师依旧籍籍无名,协会抢走功劳,你身为徒弟,会如何做想?”
将心比心,丁元忠咬牙道,“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,付出代价!”
“不过,”丁元忠想到如今协会的现状,“可是不仅是普通成员,好些高层也不认识长云观,以及那位秦观主。”
“哦,师父说的那几个高层不是去世了,就是退居幕后了,新上来的自然不清楚,清楚的也不会对外说。”
紫宸观观主想到什么,轻笑了一声,“秦观主在民间颇有名声,在协会内部的确没有名气。那件事后,那群人也没放在心上,估计以为她早就病重身死,徒弟也没出息。他们高高在上,又怎么会把蝼蚁放在眼中?”
丁元忠回忆了下秦江云运筹帷幄的风姿,又想到宿长空出师后在玄门中逐渐积攒的名气和人脉,实在看不出这两人哪里像蝼蚁了?
像一栋楼房那么大的蝼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