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几个法器是花钱都买不到的,就这么被人抢了,那些人不是正经道士吗?怎么行事比他们邪道还下作?
就在他们悲愤,以及质问矮个子男人时,特管中心的人到了。
被抓起来时,林婆婆脸上的褶子都在抖。
“老婆子我可算是大开眼界了。”
声东击西抢走人质就算了,偷了他们的法器,毁了他们余下的法器,居然还联系特管中心抓他们。
长云观的人怎么这么狗?
林婆婆抓住一个调查员,“老婆子我也要报警,长云观的人偷了我们的东西!”
调查员反问:“你的东西是通过正规渠道得到的吗?”
林婆婆无言以对。
调查员冷笑:“贼喊抓贼,我可算是长见识了。”
就在调查员与这伙人交锋时,秦江云几人已经到达机场了。
雍熙的证件就在那堆行李里,他们干脆买了最近的机票,此刻排排坐等着起飞。
秦江云正在清点战利品,笑得合不拢嘴。
雍熙凑过来,同样心满意足,“不枉我被打了一顿。”
叶春山黑着脸,一把将人拽回来,“不清理伤口了吗?等着它们发炎发脓最后毁容吗?”
额外珍惜美貌的雍熙赶紧坐直,老老实实让四师弟处理伤口,同时聆听他的教导,还不敢有怨言。他的伤口能否完全痊愈,全看四师弟了。
蹲在他肩头的小纸人捂着嘴偷笑,小身体一抖一抖的。纸张摩擦肩膀带来的痒意引起雍熙的注意。
“师妹,你做的这个小纸人也太坏了。”
小纸人:“!”
秦江云没抬头,“嗯?”
雍熙看似小声告状,其实说话内容全被小纸人听去了。
“四师弟帮我解开绳子后,它居然偷偷踹了我几脚,还举着小刀挥舞了好几下,一看就是在威胁我,是个小坏蛋。”
小纸人气急,可它的确做过这些事,一溜烟的从雍熙的肩膀上爬下去,爬到秦江云的大腿上,动动胳膊抖抖腿,跳起了舞蹈。
秦江云定定的看着它。
小纸人紧张的继续跳,没有五官的小脸蛋写满了忐忑。
突然,秦江云将它捧起来,亲了一口。
“它能有什么坏心眼,不过是把你的胳膊当做舞台,尽情表演罢了。”
被亲得晕陶陶的小纸人还不忘记得意的看了雍熙一眼,仿佛在说,“小样,主人最喜欢我了。”
雍熙满脸哀怨,探出胳膊准备掐一掐这个小纸人,衣领被人拽住。
他回头一看,立马怂了,“我不说话了,四师弟,您请,您请。”
趁着他怂唧唧的任由叶春山医治,小纸人又猖狂了,背着小手,沿着他的胳膊重新爬回肩头,扯了扯那天然卷齐肩长发。
“嘶!”
雍熙的表情扭曲了一瞬。
就在他咬牙准备修理这个小纸人时,听到师妹的惊呼声。
“这个,是法印?真货还是赝品?”